呢。”
“大物件?”秦知华放下手中侍弄花草的剪刀,往客厅去,她也是好奇多大重要的物件。
想到裴家那几个就剩下一个,她是怜悯的,可也是有防备心在的,就算是表亲关系,秦知华也清楚自己这两个和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所以萦绕在心头的,更多的是担心。
萧心宜:“妈,你看表哥送的这东西,好大一个。”
萧心宜走在前头,咋咋呼呼,看到滚轮拖车上的木质大箱子,外面有几根麻绳封死,她想上手摸。
佣人不动声色的挡了一下,神情歉疚:“太太,那边吩咐,东西很贵重,只准少爷亲自看。”
秦知华沉默两秒,思忖若是萧宥临真不想让她知道,也有的是办法瞒着她,索性点点头:“送上去吧。”
“我也要上去。”旁边的萧心宜刚刚被拦住,她看着那箱子不太高兴,“什么玩应儿,送的洗衣机吗,这么大个。”
萧宥临还在睡,昨天熬的有点晚,萧心宜噼噼啪啪的敲门声闹的他烦躁。
“进来,别敲了。”
他搓了把头发,从床上坐起身,去浴室里挤好牙膏,慢悠悠的走出来,佣人已经离开,房间里已经多了这大箱子。
此时此刻的萧心宜,好奇的围着箱子转,但始终没上手碰。
牙膏搓起细碎的泡沫,萧宥临含糊不清的问:“这什么?”
“不知道,表哥送的,你拆开看看呗,说是只让你亲自开呢。”
他疑惑:“裴肆?”
萧心宜:“嗯,裴肆。”
萧宥临暂时看不出异样,又回浴室简单收拾一番,出来见萧心宜仍杵在那儿,道:“你先出去。”
“我什么,我偏要看。”萧心宜赖在这里不走,她好奇心蛮重的。
“你?就你?”萧宥临挑眉,语调突然阴恻恻,“你不怕他给我送个尸体过来,吓死你?”
萧心宜心底不动声色的咯噔,她没说的是,那会儿跟佣人坐电梯上来的时候,她就觉得里面好像放了活物似的,在密闭空间里能听到呼吸声,加之她一直挺怕裴肆的,要是他那么变态,她也是敢信的。
可嘴上不能认输,她也觉得不至于:“你不想给我看就……”
话音未落,箱内突然传来“砰砰”几声闷响,真跟有鬼似的,吓得她冷汗直冒,反正不是给她的,也不是那么的非看不可。
萧心宜脸色一白,手忙脚乱摸到门把,乖乖退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霎时静了下来。
萧宥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那只木箱上。
先前的慵懒渐渐褪去,他眼底浮起一丝清晰的疑惑,他走近两步,仔细听了听,箱内再无动静,仿佛刚才那几声只是错觉。
麻绳捆扎的方式格外工整,木质箱体也透着冷肃的气味,萧宥临伸出手,指尖在粗糙的木面上停顿了片刻。
疑惑如细藤蔓延,在萧宥临微蹙的眉间不乏慎重,他想了想,还是找出一把剪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