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压下身体里的那股燥意,她企图动一动,偶尔从喉间溢出几乎听不见的破碎气音,捣腾出微弱的动静。
近乎虚脱的疲惫,令她像只脆弱的小兽,这般模样和平日里的她趾高气扬的模样违和,萧宥临却觉得好像见过的。
他脸上惯常的淡定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以及汹涌而来的心疼。
有些零碎的画面又在眼前晃动。
那心疼如此剧烈,以至于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姜……余?”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来不及去想这荒谬的前因后果,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俯身,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却又在触及她之前,强行克制住了力道,变得轻缓,迅速但小心地剪断她手腕和脚踝上最后的绳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