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与安警惕的目光,流明长叹一口气,皱眉低骂:“狗一样的哨兵…狗一样的alpha。”
“这是治疗的必要流程,身体接触面积越大,效果越好。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好吗?”
林与安挠了挠脸颊,朝他靠近了两步,流明依然并着腿,不耐地注视着alpha慢吞吞的动作,不发一言。
林与安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抚摸上他的大腿,细腻的布绒西装裤贴着掌心,随后是带着陌生热度的肉体,它因紧绷而显得僵硬。流明重重地啧了一声,一把揽过林与安的腰,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惹来林与安浑身一激。
林与安将脸转过去,对上的却是一双澄明的……鸟瞳。乌黑色的羽毛从他的眉间零零散散地生长,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带着温度,轻轻将林与安与他额头相抵。
呼吸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流转,林与安忍不住被他那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耳坠,锁骨上波光粼粼的项链晃了眼睛,目眩神迷间,视线最终定格在了流明那双澄澈的蓝眼睛中。
流明眼睛弯了弯,那似乎是一个笑,但太短暂了。他低声同林与安絮语着:“放轻松…我需要进一步确认你的精神力…事实上,小牙很擅长筑巢、编织,这和构建精神力是一样的。”
林与安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她也许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那样嚣张了。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仍然忍不住一直凝视他。
“小牙是我的精神拟态…它会代替我进入你的精神域,一只小乌鸦,你会喜欢它的。”治疗过程中的流明,看起来竟然显得温柔,他轻轻抚摸着林与安的发丝,静静地看着她,“不用闭眼,你只需要一直注视我。”
林与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她刚刚原来一直在屏息。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流明的呼吸一点也不像那张脸上的表情一样平淡,似乎他因过度释放精神力而有些焦渴,粗重的气息萦绕在耳畔。
他们之间,也早已从简单的坐姿交迭变成身体紧贴,起伏的小腹贴着她的腰,胸肌夹着她的臂膀,交错的手臂环住她的身体,林与安完全陷入了流明的怀中。
也许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这样医生会更好受一点吗?
林与安伸出手,揉了揉流明的脑袋,他的头忍不住往前贴得更紧了。于是林与安也隐约感受到,在自己的精神域内,有只模糊的小东西,用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啄着什么。
流明知道,这个忌恨心极强的小东西,正在愤恨地划去那些恶心的,下贱的狗留下的痕迹。
喂,小牙,去织她的精神屏障。流明对自己的精神拟态命令道,这有我就够了,我帮你划。
小牙并不应声,依然兢兢业业地做着大工程。
它有什么资格呀?它不过也只是经过这里,无名无分的存在罢了。敢不敢,也狠狠缠绕她,一遍又一遍,把精神标记也写满这里啊?
小牙回头,静静看了主人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流明重重地啧了一声。
小牙愤恨地扇着翅膀离开了精神域,来到外围,不情不愿地开始给林与安加强精神屏障。
林与安不明所以,只能问他:“怎么了?”
流明用精神力轻轻抚摸那些精神标记,面不改色:“没事,只是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没关系,我会纠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