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要,我要亲自照顾你,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慕淳狠狠瞪着他:“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秦谙习咬住嘴唇,看着她的眼睛竟然湿润起来:“姐姐,我就是想亲自照顾你,你别赶我走,我都多久没见你了,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慕淳迅速把脸撇向一边,喉咙酸涩,声音一时抬不起来,冷哼一声:“说把什么都忘干净了的人,还指望别人念旧情吗?真够不要脸的。”
他竟然半跪下来,将脸埋在床铺上,压着她的小腿:“姐姐,我错了,我会努力想起来的,虽然忘记了,但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我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鲜活起来,你别赶我走。”
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人。
晚上,傅明安提着水果篮和营养品打破了一室冰霜,他大包小包的,一进屋就感受到了冷凝低压的气氛。
慕淳一看见他就找到了撒气筒似的:“傅明安,谁让你把他找来的!”
傅明安慰问的话还没出口,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哑,老天爷,这姐弟两是有多大的仇恨,火药味都快毒死他了。
“慕总,我没有,我,我……”他怎么敢当着少爷的面卖弄呢。
秦谙习自然没有为难他,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五一十解释了一边,偏偏慕淳当没听见他说话,丝毫不给回应。
“电梯到底怎么回事,还能不能修好了,不能修直接拆了重建!”她又将气撒在了电梯上,认为如果不是电梯坏了,她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忍受秦谙习。
傅明安谄谄道:“电梯确实有一些隐藏的毛病,这回要彻底翻修,修理师傅倒没啥说需要重建,我回头提这个建议试试?”
慕淳脸色依旧难看,傅明安找着椅子,屁股还没放上去,就听她说:“傅明安,你明天帮我找一个护工。”
傅明安看了眼被冷在一旁的男人:“好……”
“不用了。”秦谙习说:“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哥你还有公司的事要忙不是吗?”
慕淳眼神怪异的在两人之间扫一遍。
哥?
这两人已经书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慕淳盯住傅明安:“还想不想干了?”
傅明安左右不是,额头上的汗水都溢出来了,他是不是不该来啊?早知道情况恶劣成这样,他一开始就不该答应秦谙习要在慕淳面前帮忙说好话,否则把自己搭进去不是早晚的事。
秦谙习突然朝慕淳走过去,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慕淳登时瞪大眼睛,看仇敌一样看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姐姐,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告诉他我和你的‘关系’。”
慕淳要紧牙齿,吐出一口浊气:“算了。”
就该让他给她干那些脏活累活,出出气!
傅明安顿时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得血脉压制。
忽然,一阵突兀的铃声插入进来,被放在远处的手机呜呜震动着。
秦谙习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沉倾叶,他将手机递给慕淳。
慕淳拿过来,心里暗道不好,看向傅明安,那家伙早已经低下了头。
她在心里记下一笔,接通了电话,沉倾叶担忧的声音立刻传来:“小淳,哎呀小淳,你怎么住院了也不跟妈妈说一声,我担心你身子还没爽利,所以这会儿才给你打来,你好些没有啊?”
慕淳瞪了一眼偷看的傅明安,傅明安头埋的更低了。他还想偷偷看一眼,余光里却瞥见了另一道冷冷的眼神,瑟缩一下,看向地面。
你们两姐弟斗,别搞我啊……
“妈,我没事,就是割了阑尾而已,现在已经不疼了,小手术,没那么夸张。”
“要不要妈妈请家里的人来照顾你,外人多少有些不方便。”
慕淳皱起眉头:“别,你叫那些人来我才不方便呢。”
沉倾叶叹气:“你就是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不亲。”
慕淳撇撇嘴,她哪敢,一旦亲近起来就来要她的股份,一群贪婪的恨不得吃撑死的家伙。
沉倾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慕淳听在耳朵里,嘴上虽然不耐烦,心里却是宽慰了不少,她撇了一眼秦谙习的方向,那小子竟然乖乖的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的方向。以前可是很会在沉倾叶面前卖乖的人。
“小淳,我听小傅说谙习回来了?”慕淳冷眼看了傅明安一眼,傅明安觉得自己今晚有可能猝死在医院。
慕淳无所谓的语气回道:“嗯,回来了。”
沉倾叶还想说什么,慕淳打断她:“妈,我出院了就去看你,这段时间傅明安会去照顾你的,哎我说多了话,伤口疼,先挂了,你别担心,我养养就好了。”
沉倾叶一听就不再多说,挂断电话后,慕淳冷幽幽地看向傅明安:“傅明安,你果然是我妈的心腹啊。”
傅明安苦口婆心解释一通,奈何慕淳是个独裁霸道只看结果的上司,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