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些应激,喝水根本不止是喝水。
青年将水杯放下,问:“为什么不?”
他有些好笑地望向两人纠缠的下身,只是几步路,小家伙水就流了一屁股。简直像尿过了,还有插出的白沫糊在腿根,随着淫水的冲刷向下流。
淫乱不堪的场面,苏然胸口抽紧,那瞬间有一口气上不来,过了好几秒才大哭出声。
“不、不……要尿了……不喝水……”
她乱七八糟地叫,语言系统彻底混乱,一时求饶,一时又抓住面前青年爸爸的手臂,哀哀说自己要坏了、肚子好撑。
小女孩似乎不知道,这时候说这些只会迎来更残忍的对待。
年轻男人靠近她,三人又变成那种前后夹击的体位,他垂首抵住苏然的额头,眼睛里是温柔潋滟的情意,语调沉而缓,慈爱的热度包裹住她:“不要哭……”
“小宝……”他忽而笑了,“今天会尿得好可怜的,眼泪得省着点儿。”
苏然停下哭泣,一脸空白地望着他。
“这就开始怕了?”青年龚晏承手掌摩挲着穿过她的膝弯握住她的腰胯,接过她的重量,又问:“真的不喝水?”
他的声音轻柔和缓,却丝毫不减威慑力。
苏然终于清醒认识到眼前年轻的面目只是他的皮囊。对于掌控她,他显然比看似年长的中年daddy更得心应手。
她下意识摇头,颤声呢喃:“爸爸……”
“嗯…”男人低哑地应了声,漫不经心笑了下。
苏然更怕,下意识又要求饶。
“嘘……”青年龚晏承轻声制止,慈爱中隐隐有严厉:“乖一点。”
眼见女孩身后的男人心照不宣地靠向吧台,性器受到牵连被动外撤,他才微微一笑,握住她的胯骨狠狠一压。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苏然猛地绷直脊背,身体好像烧了起来,在欲火中滚滚翻腾。双手撑住青年daddy的肩膀,脚趾蜷缩着双腿乱蹬。
身后的男人握住她的双脚下压,瞬间形成一种折迭的全然禁锢的姿势。
快感成倍上升,潮水般滚滚堆迭,呻吟破碎在腥甜的空气中,生理性的泪糊了满脸,只剩喉咙还在发出嗬、嗬的急促喘声。
“别忍着。”
青年龚晏承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唇舌深重地缠住她,同时手上力气加重,开始控制她上下起伏。
中年龚晏承本来任对方动作,这时也顺着节奏向上顶。他们无比默契,插到最深时,青年压住苏然小小地磨动两圈,她立刻尖细地叫起来,声音柔弱弱的,像漂浮的绒羽,听得人耳蜗发痒。
等苏然痉挛起来,中年龚晏承又重重抵着刚才那个点快速插送——只能看到阴茎粗壮的根部在两人胯部联结处不断出现,又隐没。
连续多次,原本直直骑在他身上的女孩身子一歪,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热烫的液体淋下来。
中年龚晏承暼了一眼,声音平静却沙哑:“尿了。”
青年这时捏住她一个乳尖,手指夹住搓弄,一点点刺痛,更多是麻痒。另一只手探下去,拨了拨那颗肿胀不堪的肉珠——原本小小的一颗,此时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得肿得收不回去。
上下同时施虐,不一会儿,女孩又细声呻吟起来。下体酸酸涩涩,是一种尖锐的快意,未到痛的程度,但绝不是好受。可心里隐隐有要继续往上攀的欲望,仿佛知道越过去就会很快乐。
青年边刺激她,边向另一个自己使眼色,示意他继续。
中年龚晏承眼神迟疑,他有些担心,从未做得这样过分。
青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满是淫水的手直接拢住苏然下半张脸,轻轻扇了扇:“醒醒。”
“唔……”猝然失去抚慰的女孩小腹抖动,懵懵地掀开眼皮。
“告诉他。”他朝着她身后扬了扬下颌,“爽吗?”
他揉搓乳尖的手来到下方,她与中年龚晏承交合的地方:“咬得这么紧……又想往里吞了?”
“唔……哼……呜……”
青年握住她的胯前后磨动:“说话。”
“爽……”
“哪儿爽?”
“……下面。”
“是骚逼爽……”他哑声笑了,低头亲吻女孩儿的额头、鼻尖,眼睛里是满含的情意与欲望,仿佛世上最温柔的伴侣,吐露的话却淫邪得可怕:“骚货。”
……
怎么结束的苏然已经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依稀的碎片,身体沉浸在沸腾的情欲中难以自拔。
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信鸽,只知道不停追逐,却不知该奔向何处。
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希冀一切翻涌能找到可靠的出口。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身体突然变得贪婪,超出她认知的贪婪。
她从从癫狂而混乱的肉体交合中品味到幸福,变得更主动,也更放荡。
为什么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