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都会用吗?它们…”
这时候就不再张牙舞爪了,而是流露出一丝柔软的怯意。只剩下可爱。
龚晏承心里塌陷了一角,微微叹一口气,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如果我想。”
苏然心跳骤变,这不是她惯常所见的龚晏承,说不清具体的变化,声音、表情,一切都相同,可她就是莫名地紧张,仿佛有一簇火苗在幽幽地炙烤,烧得她连皮肤边缘也开始隐隐地灼热。
她归咎于环境,从未想过是近来daddy太过迁就,让她忘记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从来占据上风。尤其是性方面。
龚晏承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过程中,有绝对不能提及的话题或词汇吗?”
苏然困惑了,有关性能说的不就那些。
他的现有表现就蛮过分了,难道还想用更多更过分的?
“你……是比较能从羞辱性的词里获得快感吗?”苏然有些为难地望向他,“之前的就还好,别的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接受。”
“羞辱?”龚晏承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敏锐捕捉到她话中的关键,“你认为,那些是为了羞辱?我是指性爱过程中我说的话。”
男人的声音变得更严肃,甚至是严厉。苏然心头绷紧,露出一丝茫然。
“啊……”她思索片刻,才恍然:“那只是对这类词的客观描述啦,不是说你的意图……”
女孩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表情变得轻松:“我都给你问懵了!”
龚晏承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好像很紧张?”
苏然顿时很郁闷,对着他肩膀搡了一下,“你还说!”整个人跳起来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晃,“不准说不准说!!”
“好、好……”龚晏承轻而易举将她按住,眼睛不眨地凝望住她,表情有些歉疚:“我只是担心你有不好的体验。”
苏然还是不能适应他的直白,耳朵刷地一下就红了,轻轻“噢”了声,别扭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量讲:“……没有不好的体验。”
龚晏承终于满意,也坦白告诉她接下来的计划:
“练习会从明天开始,持续一个周,一切由我控制。整个过程,你只能想关于我,”他停了停,无奈地笑了下,“当然,还有他,我是说……‘龚晏承’的事。”
“做任何事,都要先经过我的允许。”他眼含深意地望着她,说:“记住,是任何事。”
苏然抿紧唇,点头。
仿佛为了确认她真的明白,男人慢悠悠道:“包括高潮……也包括排泄。”
苏然的腿根瞬间收紧,穴口也开始一颤一颤地收缩。
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在她的控制下进行。一种不受控的控制,她没法压制自己的冲动,双腿尚未并拢,就试图通过缩穴来制造类似夹腿的快感。
恍惚中,她回到更小的时候,有了不得发泄的性欲,只能徒劳地摸到一点快慰的边界。那么一丁点儿,倒不如什么都碰不到好。
男人低而沉稳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
“对我的任何问题,都要不作反抗地回答。如果做不到,会有惩罚。或许很难,但既然你要求了开始,就要努力去做。”
说着,他四下看了看这间屋子,道:“这里,还有卫生间,都增设了高清摄像头,他会看见所有细节。他回来之前,我不会碰你。”
“我是说,插入性的性行为。”
苏然听得懂他背后的意思。
不做插入性的性行为,意味着这之外的所有。
腿心收缩的频次猛地到达临界,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要喘不过气了!!
她还要控制自己不叫出声。
而这时,龚晏承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现在,告诉我,你的安全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