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缓缓蹲下,头埋进臂弯里,皮筋掉落,长发完全散开。
鞋子在细碎石子上的摩擦声从远及近,最后停在旁边。
卓清越蹲下拾起皮筋,用五根手指撑开:“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晚灵抬头,眼睛很红,鼻子也很红,但没哭。
卓清越稍稍收拢手指,皮筋从指头上弹出,落在他的掌心里,在她面前收拢,又摊开。
晚灵看着那用了很久都有点小毛球的黑色皮筋。
风吹来,卓清越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味,晚灵皱了皱眉。
“拿走。”卓清越说。
晚灵伸手拿过皮筋,指甲蹭过他的掌心。
卓清越弯弯手掌,起身往远处站了点。
晚灵重新扎好头发,把地上的袋子捡起来,卓清越身上的烟味散了很多。
她拿出错题本递给他,在卓清越翻阅时,他手背的乌青越发明显。
没忍住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痛吗?”
卓清越一开始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侧眼看她,顺着她的视线半扭过手:“哦,这个啊。”
晚灵对上他的视线。
他靠在栏杆边,笑得明媚和煦,太阳悬挂在他的头顶,蓝天白云,清风徐来:“其实还挺痛的,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