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已经在快感中迷失许久的脸,想到两人的脸有几分相似,她好奇自己沉浸在欲望中时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看着我,崔璨。”她用最柔和的声音喊她,“看着我。”
崔璨找回些许意识,眼神在她脸上缓缓聚焦,最终与她双目相对。她的手此时狠下来操她,崔璨抓着她的肩膀小声哭了出来,无论是怀中躯体不规则的痉挛,还是穴口小股吐进手心的体液,都确凿地告诉她妹妹高潮了;但她无法将视线从那双瞳孔略微散大的眼睛挪开,她在那张脸上看见崔璨,也看见自己,她看见知觉几乎完全离去,那一瞬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张脸与自己的区别,随后神采渐渐回归,她重新寻回了崔璨。
“到了?”她明知故问。
崔璨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没回答。
手指从崔璨阴道里退出来时,崔璨咬着牙轻哼了一声。
“不够吗?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就没感觉吗?”崔璨说,“和我……做爱的时候。”
要不要说谎呢,在事实就在距离谎言说出的部位不到一米的时候。
她也湿透了。
“我有。”不是为了诚实,只是因为她无法承受再看见那张脸做出难过的表情了,不能是现在。
只是想到以前拒绝崔璨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想到自己出现同样的表情需要心上多严重的创伤,她就几乎要在次生的疼痛中溺毙了。
崔璨看起来晴朗些了,这让她松了口气,“饿吗,想不想下楼去吃点东西?”
“姐,我们现在有个更大的问题要关心。”
白玉烟眨了眨眼睛,“什么?”
“拜托,床单湿了,我们今晚要怎么睡觉?”崔璨捂住脸,嫣红从指缝间透出,“我们谁去跟前台讲?而且人家来换床单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为了我俩的清白?天呐,一定不能让姑妈看见,天呐……”
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
“小璨!”姑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喜庆,“我给你带了海鲜烧烤啊!”
“快穿衣服快穿衣服!”
“我内裤呢?!”
“床单!床单!把被子盖上!”
“你带湿巾了吗姐?”
“来不及了去厕所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