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爷:“没有团队。”
“你就扯吧,没有团队难不成是你策划的,不愿意分享就不愿意分享,我肯定会说你小气,”
景修竹开口,“舟横哥,真的是我哥自己策划的,光效果展示的模拟我哥做了两个月。”
季总:“……”
喏,对比又出来了。
云清看着丈夫,他说呗,人家是自己着手操办的。
季舟横刚才鄙视的多大声,这会儿自己的脸就有多疼,但没关系他脸皮厚。
长臂一伸搂住妻子肩膀,“清儿,没关系,咱们结婚的时候,等你季哥给你安排个更大的。”
云清打了他手背,好好吃饭。
倒是没几个人敢说季家大姐和霍主的感情。
小渺渺到现在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没有领证。
吃过晚饭又在公寓里一起收拾了残羹,不用怎么动手,只是大家忙忙碌碌都在家里聊着天还问了季绵绵,“怎么没见你嗷嗷着出门蜜月?”
“那等回来了再蜜,我现在就想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嫂嫂甜儿在一起。”
唐甜:“你没说你老公。”
“那还用说吗,不说你们看我每天跟我老公分都分不开也应该知道。”
九点半从公寓离开,三家三条路线的离开了。
季飘摇开车,后排都是她女儿散落的小玩具,霍尧桁在副驾驶坐着,问恋人,“云清是不是不止在政深手底下做过事?”
另一辆车内,“老公,云姐姐是不是做过黑医,今天在点我呢?”
季绵绵越嘀咕越觉得的不对劲,今天晚上像是云姐姐故意提醒似的,因为说到最后,云清还看了眼季绵绵。她又是绑架,又是威胁,还有枪杀的,还有自己要离开的事,更像是云姐姐提醒她了不要掉以轻心。
从来没听说过云清看小说,忽然的提起此事,桌子上除了极个别人知道她的背景,她犯不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曝光自己一次,而且季舟横那句话也很刻意,“甜儿都觉得这话题说的太突兀了。”季绵绵才看丈夫的。
但景政深脸上依旧风云平平。
“既然是提醒,你就更得注意安全。”
“老公~”
景政深:“绵绵,保护你自己也是保护我。”
季绵绵:“……哦。”
车内寂静了两分钟,“老公你干嘛说的这么严肃?”
又过了三分钟,“老公你还没回答我。”
又过去了五分钟,“好命苦,嫁了个老公是哑巴。”
景爷:“……乖,让我想些事情。”
“哦。”
三分钟过去,像小仓鼠似的蟋蟋索索又响起,“老公,你想好了吗?”
景政深:“……”
“老公,你可以跟我说话了吗?”
算了,先陪妻子聊天吧,有小妻宝在的地方,是静不下来的。
晚上,季绵绵在洗澡,景政深去了书房给尊楼打过去电话。
妖姐每日都在尊楼侯着,“是,景爷!”
景政深又问:“有他的基因组吗?”
妖姐明白上峰想做什么了,“十二上次存入了他的子弹,上边有他的血迹。”
“一旦发现可疑人,第一时间比对。”
“是!”
妖姐挂了电话,立马给七哥联系,“市主吩咐,敞开所有门,凡身份有异,第一时间从基因分析。”
……
“老公我洗好咯,”季绵绵穿着浴巾裙出来了,头上裹得厚厚一圈,“老公,老公?老公!!”
书房,景政深听到一腔,急忙外出,“绵绵,我在。”
他刚出门,季绵绵刚巧站在了门口,“老公,你在书房干嘛呀?”
偷偷摸摸的,季绵绵要检查手机。
刚才他果然打了个电话,季绵绵问:“这是男的女的?”
“女……绵绵!”
妖姐诧异,市主的电话怎么又来了,这不太符合原来景爷的行事风格了啊,一个电话交代不清楚的,会直接让三哥过来,妖姐接通,带着不确定,和戒备心接通,“景总,”
“咦,妖姐?”
“太太?!”
妖姐提心吊胆的,不过还是圆了回去,说景总深夜给她联系是因为左府新开了一个院子,想带太太去品尝,“我们左府老板也很欣赏太太的美食鉴赏能力,所以也命我宴请景总和景太太前来品尝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