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到,有点亏!
关键是好几次景修竹自己受不了去冲凉水澡也没进一步,他好像很喜欢忍耐似的。
唐甜那天嘀咕了句很放肆的话,被景修竹侧耳听到了。
晚上在公寓,十一点了也没让她回家。
唐甜又觉得还是喝醉了酒好,起码不疼。
那次只是忍耐到了极点,景修竹想过直接在一起的,只是事情进展并不顺利,只一点点唐甜就受不得疼,非要哭喊着回家。
景修竹无奈,放个漂亮勾人的女友在身边,只能忍。
偏偏,他明知道忍得很痛苦,但他每次见到小萝卜条都忍不住朝单纯的方向发展。
唐甜说他们,“你就是生理性喜欢我,你心里压根就没想好好跟我谈恋爱。”
景修竹喉珠滑动,“我还不喜欢你?我还不够好好跟你谈恋爱?”
忍的要把他逼疯了,甚至夜梦都是她,醒来思她成瘾。
季绵绵下楼吃饭了,没有做大餐,只是煮了两碗鸡丝面,快一些,她能少饿一会儿。
季绵绵坐在餐厅,西移的阳光刚好顷洒室内,光照她的发丝,一层朦胧。
景政深端着盘子,一转身,看到沐浴在阳光里,发丝都是棕黄色的娇妻,他这颗沉寂的心永远会为妻子的一举一动而牵动。
他终于,在这一年告诉了所有人,她是自己的妻子,他是季家的女婿。
所有人将会牢牢记住,他们属于彼此,只要景政深死不放手,这颗小圆豆子将会永远属于自己!
季绵绵捧着碗喝了一口鸡丝面的面汤,一口下去,像是注入了灵力似的瞬间眉梢染上了精力,她惊喜的低头看着碗中的鸡汤,捧着碗不用筷子的去喝的面,很是费功夫,但看着她吃饭就很有食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