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样还挺方便的。”
“是啊……走哪都不怕被人看到,还能随便穿墙,以后这人类界域,咱们岂不是横着走了?”
“兴致来了,还能在收音机里扮鬼吓唬人,哈哈哈!!”
“还是得小心些,在玻璃或者镜子的倒影里,咱们还是挺清楚的。”
“清楚又怎么样?他们还能抓到我们不成?”
“各大神道中,也不乏能对灵魂出手的能人,别太嚣张,万一被人逮了,那我们将蛐蛐你一辈子。”
“……”
夜空笼罩草原,黄昏社的众人们,还在乐此不疲的研究着自已的身体。
孙不眠目光扫过四周,却发现少了些什么,径直往陈伶走去。
“红心……黑桃呢?”
“他不在吗?”
陈伶一怔,目光随之向人群看去,在嘈杂的人群中,果然没看见简长生的身影。
他的眉头顿时紧紧皱起:“等等……我再找找。”
按理说,陈伶已经将红纸伞中最新容纳的那一小部分鬼魂,全部放出来了,包括所有黄昏社员……而简长生是最后一个进入红纸伞的,陈伶之前还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不可能凭空消失才对。
但任凭他找遍了红纸伞,也没找到简长生的鬼魂,他就像是穿透红纸伞,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他分明已经被我带到这个世界了才对。”
陈伶放下红纸伞,眼眸中浮现出深深的不解。
他可以肯定,简长生一定被他带到这个世界来了,可……他能去哪呢?先不说他有没有挣脱红纸伞的能力,就算有,他又为什么要离开?
莫非是在重启世界的时候,遭遇了什么不测?
陈伶的心顿时坠入谷底。
看到陈伶的神色变化,孙不眠也猜到了什么,他沉默许久,安慰道:
“别担心……那家伙虽然运气差,但是命硬的很,他应该是不小心被遗落到这个世界的某个位置了。”
“就算是这样,可他没有受到通灵场加持,是没法在人间活动太久的。”陈伶沉声道,
“我怕……”
孙不眠思索片刻,“这样,你我联手,给他卜算一卦。”
“好。”
陈伶抬手放在孙不眠的肩膀上,忆魂术瞬间发动。
如今是灵魂状态的众人,无法动用原本的神道力量,但陈伶可以通过忆魂术,以自已为载体复现他们生前的能力,其中自然也包含孙不眠的领域。
金黑二气在陈伶周身流转,吉凶占被简易发动,虽然不及孙不眠自已发动的那么精确,但用来预测吉凶,倒也够了。
孙不眠站在陈伶身旁,看着吉凶二气不断流转,最终汇聚成一个卦象,陷入沉思。
“……怎么样?”陈伶虽然能用能力,但不会解卦,只能看向孙不眠。
“吉凶各半……他应该正处在某种困境,但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孙不眠诧异的开口,“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卦象……实在是看不太懂。”
听到简长生的灵魂没有消散,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陈伶顿时松了口气。
“可……”
“他如今,究竟在哪呢?”
陈伶眉头紧锁,目光仿佛要洞穿上方的夜空,遥遥眺望向某处……
……
极光监牢。
某个装修华丽的大宅院中。
一个穿着简陋破袄的孩子,跪在床边,将水盆中热气腾腾的毛巾拿起,轻轻叠成一个方形,然后小心翼翼的擦在床边一只肥胖的脚掌上……
砰——!
一只脚掌重重的的踹在他的胸膛,将其连带着水盆一起掀翻,少年闷哼一声,狼狈的摔倒在房间角落。
水盆落地的叮当声随之响起,滚烫的热水将少年浇的湿透,滴滴水珠从他的发梢流下,露出下方慌乱的双眸。
这孩子不过八九岁,身子还没长开,此刻缩成一团,像是个湿漉漉的球。
“蠢货!你是要烫死我吗!?”
一个瘦子从床边站起,湿漉漉的双脚踩在地面,一步步走到少年眼前,跋扈至极的看着他,“怎么,你还不甘心?”
“别忘了,我阎氏钱庄,可是你们简家的大债主,你,你父亲,还有街上那些居民欠我们阎家的钱,你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在这条街区,除了承天府,我阎冬青就是天!”
稚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