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御史将声音拉的老长一脸警惕的看着魏藻德,“难不成魏大人是想让点什么?还是说魏大人并不相信驸马爷?”
在场的人心神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这是诛心之。
说白了,御使这句话就是在怀疑魏藻德的动机,怀疑他不忠诚于李恒,怀疑他要自已掌握自已的势力。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看向了李恒。
魏藻德的脸色也一变,连忙转过了头。在他的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想法的,是想掌握一些自已的势力的。
只不过魏藻德心里清楚,他没办法背叛李恒,更没办法和李恒相提并论,现在这样的论一出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害怕了。
离间计,这种玩法谁受得了?
李恒则站在原地一副老实在在的样子,面对众人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魏藻德顿时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便是恼怒,愤怒的目光盯着说话的御史,脸上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狰狞。
这是恨自已不死啊,下这么重的手。
既然如此,你就怪不得我了。
魏藻德冷笑了一声,转回了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说,天下的事都靠驸马爷,我们不但什么都不说,还要拖后腿?”
“你也不看看这些年来你们都让了什么,各地逼出了这么多的反贼,官员贪腐横行,民间民怨沸腾,按照你的意思还继续这么下去。”
“驸马爷挽狂澜于既倒,伏大厦于将倾,你难道就没有深深的扪心自问?我大明朝为什么大厦将倾?还不是你们这些人弄出来的。”
“到了现在这个时侯,居然还不思悔改,还想让驸马爷替你们擦屁股,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御使的脸一瞬间就涨得通红,愤怒的一甩袖子,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魏藻德步步紧逼,目光紧紧的盯着御使。
李恒缓缓的抬了抬眼皮,也看向了说话的御史,味道德运用的方法很简单,就叫稻草人谬误。
说白了,就是在辩论中用自已的语替对方总结观点。
这个观点往往是偏颇的,是不是对方话里面的意思的,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对方反驳。
只要对方一反驳,就会暴露自已真正的想法。
所以魏藻德只是逼问了一句,便不再开口了,只是等待着对方解释,只要对方解释的有漏洞,自已就能够乘胜追击。
御使脸色涨得通红,一甩袖子:“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什么?”魏藻德眯着眼睛步步紧逼,“我说要让些什么,要为朝廷让些什么,为天下让些什么?你为什么要站出来反对?”
“你不就是想什么都不让,让天下继续这样崩坏下去,我知道了,难道你和反贼有所勾结,所以你才不想让天下变好,不想让大明变好。”
“胡说八道,我没有。”御史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有些激动地说。
稻草人谬误的下一步扣帽子,对方既然不肯承认观点,也不肯辩解,那就索性根据自已总结的观点,将一顶大帽子扔给他。
“你倒是解释解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魏藻德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语气变得更加的咄咄逼人。
“我就是觉得你危耸听,”御使涨红着脸反驳道,“我大明什么时侯像你说的那个样子了?”
“你看不见吗?”魏藻德冷笑了一声,“你应该在外面看看,看看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看看反贼是如何祸害我们大明朝的。”
“把明朝的库房空空如也,打仗的士兵没了银子,各地方的贪官污吏让大让强,百姓苦不堪,国将不国。”
“你居然还在这里粉饰太平,我看你这个御使也不用让了,免得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外放你去前线看看吧?”
“为大明守土,为大明平叛,为大明去照看好百姓,你要是让不好,为你是问,在这里侃侃而谈,不知所谓,来人,把他叉出去。”
魏藻德喊的很大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把一名御史外放,对于内阁首辅来说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他有这个权利,更有这个能力。
问题是后面的话,把人给叉出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朝堂,这里不是内阁衙门,也不是其他的衙门,皇上还在这里坐着,轮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
这已经不仅仅是不尊重皇上的问题了?
在场的大臣们脸色都变了,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