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翔脸色阴沉地从医馆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赵琦等一帮贵族子弟。
他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但也大概都被处理妥当。
可秦鹤翔倒是最严重。
只见他原本硬朗英俊的脸,此刻已被纱布里三层外三层的缠了个严严实实,就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看上去就像是被紧紧包裹的木乃伊一样。
模样,着实狼狈。
回想起之前在那南湖花船上受过的委屈,几人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一出医馆,就骂骂咧咧起来。
“可恶!”
“那个老东西真该死!”
“就是,老家伙下手也太狠了!”
“只是泼了一杯酒,居然就打断我一根肋骨……真是气死我了!”
“……”
回想起花船上那个老头,他们在愤怒的同时,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那老东西仅仅只是随意地向空中抛洒了一杯酒,那从杯中倾泻出来的酒滴,居然就能打断他们的骨头。
他们连一招都没过!
更可怕的是,就连殿下亲自出手,祭出龙牙剑,甚至还使出压箱底的龙牙剑诀,竟然都不是那老东西的对手。
妈的。
真是个老怪物!!
“吵什么!!”
秦鹤翔本就心烦意乱,听到众人的抱怨和咒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能有我惨?”
“常道,打人不打脸,那老东西不讲武德,扇了我那么多耳光!”
“明天就是选才大会,必须给那些峰主留个好印象,可我这副模样,明天又该如何见人?!”
回想起方才那屈辱一幕,秦鹤翔就气炸了。
他恨到骨子里!
原本他没将那老东西放在眼里,可出手过了两招,他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几个耳光打得他刻骨铭心,这辈子都忘不掉!
更重要的是——
明天就是书院的选才大会,他的脸被扇得和猪头三一样,若明日顶着这么一副脸去见那几位峰主,只怕更是威风扫地,颜面尽失,成为所有人的笑话了!
秦鹤翔怎么也想不通。
那姓林的死废物,什么时候偷偷结交了这么个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真是见鬼!!
见秦鹤翔如此愤怒,赵琦等人为了让他顺气,便纷纷开口道。
“殿下,您别生气!”
“那老东西有眼无珠,竟敢伤了太子殿下您,简直是罪该万死!”
“那老东西有眼无珠,竟敢伤了太子殿下您,简直是罪该万死!”
“没错,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头咱们想个法子,一定把那老家伙给杀了,为殿下您出气!”
“这事就包在咱们身上!!”
“……”
“哼!”
可他们不说还好。
越听这话,秦鹤翔就越是憋屈,厉声怒骂道:“包在你们身上?你们拿什么包?就凭你们几个货色,还能是那老家伙的对手?”
“去了也是被当狗打!!”
“啊这……”
一番话顿时给赵琦等人泼了一桶凉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心里都一阵心虚。
一时,全不说话了。
也是。
那老家伙可恶归可恶,但实力却是深不可测,堪称恐怖到了极点。
就凭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是对手。
就算找到对方登门报仇……
那也是白给!
“对了,殿下!”
这时赵琦眼珠子一转,又出了个主意:“您可是堂堂的当朝太子啊,身份尊贵,显赫无双,那老东西竟敢对您出手,还把您伤成这样,这已经是足以杀头灭九族的死罪了!”
“回头您大可动用自己太子的力量,调集重兵,遣派高手把那老家伙灭了!!”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贵族子弟也都跟着点头。
“哎!”
“对对对!”
“殿下,您可是太子啊!”
“只要您一句话,朝中那些大将军,那些战神们还不是听凭您调遣?到时派个十几万兵马,一人一口唾沫也把那老家伙淹死了!”
他们本以为献出一个好计策,个个眉开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