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以后不用再说。本王明白告诉你,本王不是轻信他,而是他生死都被本王捏着,反也反不了,逃也逃不掉。你疑他有异心,又是做谍,又是反间的,但你怎么不想想,一个人被本王牢牢握在掌心的人,能翻出什么浪来?退一万步讲,即便本王兵败,本王一刀就把他宰了,他能如何?王扬是聪明人,知道只有和本王一条心,才能保全。更何况本王还有人质!”
这么一说也是,王扬孤身来投,岂敢有异?除非他既不想要自已的命,也不想要人质的命
李敬轩无以答,只好行礼告退。
还没出门,便被巴东王叫住:
“你现在和王扬是同僚,当同心共力。如今大战在即,你把歪门的心思收一收,多放在正事上,别总琢磨搞自已人。”
李敬轩浑身一颤!本想努力辩解,可话到喉头,脑中闪过的,却是他之前悟到的关于王扬受青睐的诀窍!王扬应对巴东王的帅气场面历历在目,一个大胆的念头也如毒藤般疯长起来,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李敬轩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抬起脸,试图挤出一个混合着“坦荡”与“悲凉”的复杂表情,声音也刻意压得沉缓:
“我一心为王,不想王竟出此。呵!”
李敬轩冷笑一声:
“自古信而被疑,忠而见——”
一声怒喝骤然炸响: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巴东王霍然起身,长发披散飞扬,带起一片水瀑!一只筋肉虬结的腿已然跨出浴桶,大脚踏在地面上,足底碾出一滩水渍,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随时要上前扑人的凶兽!指着李敬轩吼道: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李敬轩吓得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直接跪倒,伏地叩头,颤声道:
“臣失!臣狂悖失!臣一时发昏!冒冒犯王爷虎威!求王爷——”
巴东王鼻息沉重,声音渗人:
“你他妈再有一次,本王活扒了你!”
李敬轩吓得心神俱荡,只将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
这一字落下,李敬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惶惶而逃!
巴东王绕出屏风,伸脖子向外瞅了瞅。随即——
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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