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款式也是礼裙居多,皮草的外套挂了整面墙,各式珠宝首饰放了满满几个抽屉。
她随手抽了条高领的修身黑裙,自顾自配了条腰带掐在腰上,又在外头裹了件羊绒大衣。
“脖子太空了,戴条项链。”门外忽然传来低沉磁性的话声,挟着皮鞋踏在地板的脚步哒哒传来。
骨节分明的手掌随意捻过条满钻的铂金项链比在被衣物包裹的纤长脖颈前,薄荷的泠冽气息兜头将她裹挟。
“就这条。”
明净的镜面中映出两道身影。
高大挺拔的男人身着件裁剪精良的黑色大衣,那双冰川般灰白的深邃的眼眸半敛着,修长的手指勾住项链尾端轻巧一扣。
咔嗒。
一条镶着奢华钻石、又铂金制成的华丽索套,便细细缠住那道纤薄的身形,那双精致的眉眼冷淡地注视着镜面。
如同被锁住咽喉,拴住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