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本该扇在肉臀上的巴掌落在了嫩逼上,阴蒂被扇的肿起,两片蚌肉都被扇歪在一边,“小荡妇,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陈洐之见她这幅样子气笑了,这才不过半天,已经被操得谁是谁都分不清了,真该好好惩罚。
陈芊芊努力睁开眼,眼神重新聚焦,这才看清面前的长发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怜娇娇的伸出手,媚声媚气的哭嗔道:“老公……嗯啊、是老公在干小芊、哦呀老公抱抱我、啊、小芊好难受……”
旁边的‘陈洐之’倒不乐意了,双手挤压两团乳肉牙齿一并咬住两个奶头,边吸舔嘴里含糊不清,“小芊怎的不叫我老公,都是阿兄,可别偏心了。” 闻言,陈洐之冷笑了声,“你也配。” 转头就握住了陈芊芊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身下操得越发急狠,不顾她骚媚的哀求声,欣赏着此时被自己乾的欲仙欲死仿佛要成仙儿了的娇柔女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小芊的敏感点。
三人不停交媾,两个男人一个累了就去一旁喝水休息,另一个继续不停的操着嫩穴,活生生把陈芊芊插的水都要流乾了,张着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哼声,再说不出一句话,不知何时她眼上被蒙上了一层蕾丝布,美其名曰玩个猜是谁在操她的小游戏,可两根鸡巴连形状都一样,哪里能猜得到?数不清猜错了第几次,小逼上又落下一巴掌,陈芊芊再也没忍住,不顾穴里还插着不知是谁的大肉棒,翻着眼被操尿了,“哦哦哦!啊不要……呜尿了、不要插了咿呀!”
当淡黄色的液体喷洒出去时,整个房间安静下来,连穴里的肉棒都顿了一瞬,随即那野蛮巨物爆插的更猛更快,还没尿完,和着尿意一起来的又是从甬道抽搐而来的潮水,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陈芊芊一句话都喊不出,抖着屁股尽情洒着水儿,很快夹得趴伏在身上的人射了精,他似乎想把鸡巴抽出去,还未完全拔出滚烫精液早就泄了出来,浅射在穴口,顿时烫的陈芊芊打了个颤,随后两眼一抹黑再无动静。
“不是让你别射进去。” 陈洐之不满的将晕了的女人抱起,熟稔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穴口的白精,索性射的没那么深,还能擦乾净,“陈洐之”闭了闭眼没说话,他也是没了办法被这嫩逼夹的实在受不住,到底还是个刚得了甜头的处儿,连何时要射出精液都没法子预判,只明白些囫囵个儿。
扔了那些沾着精液的纸巾,陈洐之调整了姿势,改为把陈芊芊抱在怀里,舔着她敏感的小耳蜗,“继续吧,时间还早着。”
窗外阳光透过窗帘未拉完全的一角落在地板上,三人成行,真是把身下的小女人操了个透,经历过几次操晕操醒后,两个男人这才肯放过她,穴里含着陈洐之的鸡巴便半晕了过去。
等陈芊芊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看了眼周围,她正睡在卧房的大床上,脑袋昏昏沉沉,只有身上被啃咬的没一处好地方,尤其是两瓣肉臀,从镜子里依稀可见还未消肿的巴掌印。
“醒了?” 这时,陈洐之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份清粥小菜,神色自若,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细微的心虚和刻意避开她身上痕迹的目光的话。
见他进来,陈芊芊没好气的钻进被窝,哼哼的表示抗议,“你还知道进来?还知道心疼我?”
“那老公给你揉揉腰好吗?”,男人放下餐盘,坐在床边手不老实的伸进被子里摸向床上躺着人的腰间,却被一爪子拍开。
“少来这套!”陈芊芊瞪他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探头往他身后看了看,“阿兄呢?”
“他回去了。” 陈洐之面色不变,心里却暗自庆幸。
总算是走了,他可不是什么圣父,能日日看着一面镜子在眼前晃悠,还要分享他的宝贝,这种体验来一次就足够惊心动魄了。
“哦……” 陈芊芊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但一想到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还在等她的阿兄回去,这些情感又都被抛诸脑后,她收回目光,无意间瞥见陈洐之左侧眼角有一块不太明显的乌青,虽然被他用额前碎发稍稍遮掩,但还是能看出来。
她心里一慌,连忙凑过去,手指轻轻抚上他那处伤痕,担忧地问:“哥,你眼睛怎么了?”
陈洐之面不改色心不跳,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语气淡定:“没事,早上在浴室不小心滑了一下,磕到洗手台了。”
“磕的?” 她眉梢挑了挑,语气听不出情绪,“陈洐之,你当我三岁小孩?”
陈洐之视线往床头柜上瞟,试图转移话题:“粥该凉了。”
“我问你这伤。”她手没挪开,反而轻轻按了下,见他眉心蹙起,眼底便漫开点细碎的笑意,“是跟自己打架了?”
陈洐之僵了瞬,侧脸线条绷得更紧:“胡说什么。”
“不然呢?”陈芊芊慢悠悠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仿佛还沾着他皮肤上的温度,“总不能是那晚太疯,被我打的吧?”
这话戳得陈洐之咳了咳,事实上,这块乌青正是那个即将消失的“自己”,在彻底离开前,憋着一股“替天行道”的闷气,结结实实赏给他的一记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