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陈益专门去拜访了方延军,这是他每次回帝城必须要做的事情。
刚到门口,裴英武拦住了他,并将他拉到没人的角落。
“干啥啊?别拉拉扯扯的。”陈益甩开对方的手,两人已经很熟了。
裴英武小声道:“喂,听说你和腾大斌灭了南国的阿尔姆?”
陈益奇怪:“你怎么知道?”
裴英武:“你爷爷跟我说的。”
陈益哦了一声,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得到肯定,裴英武第一次对陈益露出充满敬意的眼神:“牛逼啊,你俩是怎么活着出来的?同盟军没出手?”
陈益:“出手了,玩命的追我,九死一生啊,别提了。”
这不是谦虚,当时的凶险的确可以称得上九死一生。
裴英武:“我能想象的到,活着就好啊,是个爷们!”
陈益没和裴英武多聊,进房间见到了方延军。
对于陈益差点死在南国这件事,方延军并未责骂,但告诫是免不了的,对他来说,陈益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方书瑜不能没有丈夫,然然不能没有父亲,方家也不能没有陈益。
未来,方陈两家还要靠陈益撑起一片天,陈益要是出了事,对两家的打击着实太大。
当然,方延军也知道改变不了陈益,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估计还得冲上去,于是说着说着便止住话语,表示要和对方一起回阳城。
想重孙女了。
陈益当然没有意见,一行人当天便上了飞机。
落地阳城后陈益给方书瑜打电话,得知对方在陈家。
“爷爷来了,让司机送你去咱爸妈那吧。”陈益说道。
方书瑜:“行,我这就过去。”
一个小时后,方家。
陈益总算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闺女,但小家伙长时间没有见到爸爸有点陌生,怯怯的趴在妈妈怀里不愿亲近。
这让陈益郁闷的很,老父亲的心瞬间碎成好几瓣。
“会爬了吧?来,到太姥爷这。”方延军尝试冲然然拍手。
方书瑜将然然放在地上,然然眨了眨萌萌的眼睛,随后手脚并用的向方延军爬去。
方延军目光亮起,一把将然然抱起:“真乖,哈哈!”
陈益在一旁挠了挠头。
有点不太科学。
“我是爸爸,来,爸爸抱。”陈益不死心。
然然还是有点抗拒,搂住了方延军的脖子,看表情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方延军心疼了,瞪向陈益:“一边去!你回阳城没点事吗?去省厅去市局找你老同事叙叙旧,找你老朋友喝喝酒,别在然然眼前晃悠,你身上的味太重。”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蒲甘和南国的事情,两人最终决定瞒着家里的女眷,打打杀杀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了。
方延军说的“味太重”,指的是血腥味。
在南国杀了那么多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戾气,方延军认为孩子因此害怕。
陈益想说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没敢,只能拉着方书瑜去过二人世界了。
离开方家上车,陈益主动告知方书瑜自己中枪了,并编了一个理由。
得知丈夫中枪,方书瑜吓得不轻,赶紧扒开了陈益的衣服,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子弹是陈益自己挖出来的,医生虽然对伤口做了处理,但视觉冲击力依然很强。
“你……”
看着陈益身上的伤,方书瑜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作为刑警受伤在所难免,作为妻子又很难去接受。
“没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陈益安慰,“放心吧,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记着家里有你和然然在等我。”
在看到方书瑜和然然的那一刻,陈益内心其实是有一些后怕的,当时在南国的时候确实过于冲动了,董恩的死和阿尔姆的行径,抹掉了他部分理智。
方书瑜没说话,只是握住了陈益的手。
陈益发动汽车。
“我们去哪?”方书瑜问。
陈益:“酒店啊,你没听过小别胜新婚吗?”
“啊?”方书瑜愣了一下,以白眼回应。
孩子都已经满地爬,她倒也不至于还像恋爱时那般羞涩。
两个小时后。
陈益躺在酒店的床上抽烟,身旁的方书瑜做着深呼吸恢复体力,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
“受伤了身体还这么好。”方书瑜对陈益表达了肯定,这是女人对男人的最高赞誉。
陈益拿起手机:“等我打个电话继续。”
闻言,方书瑜有点害怕了:“你还真是小别胜新婚啊?要不给你买个娃娃吧。”
“我在东黎认识个朋友,他就是卖娃娃的,高级娃娃。”陈益说着电话通了,“喂?老周,了解的怎么样了?那家伙有问题吗?”
周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