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药一年只能吃一两次。
“真麻烦。”
余光瞄到床面上的避孕套,他嘟囔着:“有套你们不用,找刺激吗?”
似乎是他射进来的精液舒缓了身体,霁月舒服都想哼哼,全身都软了,仿佛刚刚的瘙痒不过是过眼云烟。
上官瑾的背一直顶着床帘,霁月偏头,透过缝隙瞧见齐樾的脸,舒慰的表情僵硬,莫名有些愧疚。
说是来给他新生的,结果却招来个畜生。
霁月猛地推开上官瑾,刚想朝齐樾招手,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同时还有叮铃哐啷声响,仿佛有谁在翻找钥匙。
齐樾的面色猛地一变,将二人的鞋子踢入暗处,扒住爬梯迅速上床。
床帘浮动,员工休息室的大门在床帘闭合的瞬间被从外一把推开。
轻快的口哨声在床下响起,齐樾的室友小张回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齐樾,你在睡觉啊?”
口哨声中断,小张的动静变小,他似乎走到了齐樾的床下桌边。
“还在看这本书呢!”
他自言自语了几句,一屁股坐进办公椅里,椅面旋转,发出几声轻微的噗叽声。
再然后便是手机里的音乐,像是什么游戏的开头。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齐樾抵着床帘一角,安抚二人:“他一般玩游戏都会戴耳机,大概半小时,便会上床睡觉,你们等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