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金币:啊?我吗?
霁月缓慢走到它跟前,呼噜几把金币的小脑袋,抬头:“陆厅要上厕所?佣人呢?”
“不知道!”刘秘书缓了缓,还是没能忍住,“霁小姐,陆厅对你也算不错吧?他受伤虽然不全是你的原因,但你能说全然无关吗?”
“你不帮忙不照顾,还竟在这添乱,我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陆厅一个人呆在小屋子里,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才几天,那胡子都长那么长了,指甲也没人修剪,看着都……”
刘秘书欲言又止,看着一人一狗,无奈地摇头:“好在陆厅一定看清了,也好,你继续逗狗吧。”
霁月低着头不说话,刘秘书懒得再和她废话,快步离开了院子。
一楼医疗室的窗户正对陆宅后面的草坪,霁月初次带着金币来时,陆秉钊就在那儿看到沾着一头枯草的她。
这几日她虽然没有去医疗室,但带着金币频频出现在草坪上玩闹。
有时晒太阳,有时看夕阳,有时……借着玩耍偷偷看他。
她问过护士,陆秉钊的伤势还没好全,无法乱动,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定很闷,但她没想过,会这么闷。
霁月起身进屋,没再去草坪闯入他的视线。
过了几分钟,医疗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男护工进入室内恭敬道:“陆先生,您要上厕所吗?”
陆秉钊的目光从窗外挪回,轻轻点了下头。
男护工上前扶住他,温柔道:“一会儿我给您修剪下指甲和胡子,弄完再吃饭,可以吗?”
陆秉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