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恐慌无措,但距离阿斯蒙极近的塔芙还是看见了阿斯蒙骤然缩小的瞳孔。
“原来魔鬼也有心脏啊。”塔芙被掐住脖子而沙哑的声音里沾满了情欲的娇媚诱人,轻盈且曼妙地飘进阿斯蒙的耳朵里。
奥里安施展定身术的时机不太合适。
阿斯蒙的巨蟒鸡巴正在塔芙的穴心深处肆虐,恢复魔鬼形态的阿斯蒙将塔芙的身影完全覆盖住。
被过分粗大的鸡巴牢牢嵌进淫穴里的塔芙无处可逃,藏着一轮水中月的眼眸施展着迷人的风情,如同高坐在云端之上的神女向人间投下一眼多情的注视。
握在奥里安手中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大极了,吵闹得让奥里安想要捏碎了它。
无法动弹的阿斯蒙被塔芙挑衅似的撩拨得全身发烫,好像能燃烧一切的地狱火窜到身上了一般。
阿斯蒙紧咬着牙关,被迫忍耐着塔芙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移,饱满的胸膛被她用手掌丈量、凸起的锁骨被她用手指描绘、再顺着肌肉之间的沟壑向下滑。
阿斯蒙的小腹在一寸一寸地绷紧。
粗重的呼吸愈发急促,恼怒又期待着柔软的小手顺着沟壑一路向下,给予他刺激、欢愉的抚慰。
塔芙坏心眼地停住了,纤细的手指在阿斯蒙的小腹处徘徊,并不圆润的指甲尖划过绷紧的皮肉,给他轻微而细密的酥痒与刺痛。
再猝不及防地绞紧穴肉,拢住淫穴里那根过分粗大的鸡巴,激烈蠕动、吞吸。
“哈~”阿斯蒙张开嘴,漏出一声短促的喟叹。
鸡巴硬得几乎让他想要发狂,想要捏住眼前这个撩拨他的女人的细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鸡巴撞进淫穴里,也把淫穴套在他的鸡巴上,肉体相撞,汁液四溅。
让她如同遭遇狂风暴雨的小船,被掀翻、被砸碎,而后席卷进海底,再无法返回人间。
可惜他现在还没从定身术中挣脱,火热的欲望却将他燃烧殆尽,所有的欲望都只能在大脑中织成一个个淫靡狂肆的画面。
阿斯蒙的眉尾狠狠抽搐了一下,面容有一瞬间扭曲得不成形,鸡巴胀大再胀大,几乎要爆了。
塔芙好不容易适应了阿斯蒙过于粗大的鸡巴,也被突然胀大的鸡巴撑得有些反胃,就像是胃袋也被肏到了一样。
可是不受塔芙意识控制的淫穴热情又色情地紧紧抱住他的鸡巴,酥爽酸麻的快乐软了塔芙的腰肢,显出了几分乖顺的讨好。
嘴上却不退让地与魔鬼谈判:“藏得如此隐秘,保护得如此周全,想必魔鬼的心脏一如人类的心脏吧,像人类一样,失去心脏就会死去,对吗?”
“真正的死亡……”
“真有意思,传闻中能够复生无限次的魔鬼真正地死去。”
阿斯蒙知道自己该专注塔芙说的内容,可是他现在满心都是鸡巴被淫穴吸裹的爽快,满眼都是塔芙布满情欲的模样,那张小嘴说话间吐出的香气都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一定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魅魔法术,把他的大脑变成一团任人搓圆摁扁的面团。
“亲爱的,你要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会求魔鬼复活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魔鬼确是拥有着许多复生的手段。”阿斯蒙可不愿意轻易认输。
“是吗?”塔芙慢悠悠地放松淫穴,如同抚摸小宠物一般,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紧淫穴,软嫩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抚慰着阿斯蒙的鸡巴,舒服却又不够舒服的抚慰。
“那我们可以对这颗心脏做任何事情了,毕竟是我确实对此十分好奇。”塔芙调整了一下腰臀的姿势,让鸡巴压在最让人爽快的位置上,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身,半眯起眼,昂着头,说得漫不经心。
“伟大的救世主大人,你实在饥渴又淫荡,那些唱诵你的人知道吗?”
“那不重要,接下来流行的唱词将会是魔鬼心脏的一百个妙用,拜托你受受累,复生个百来次吧,如果可以的话。”
奥里安配合地捏紧了手上的心脏,奥克塔维乌斯的箭头几乎扎进心脏里了,戴蒙也掏出了一柄匕首,往半空中抛接了几回。
阿斯蒙强装镇定,可面容扭曲得厉害,魔鬼的犄角烫得冒火,魔鬼那细长的尾巴在挥舞。
难耐的情欲叫嚣着要满足,求生欲长出了爪子般惊惧地扒拉着他的心脏,傲慢的本性恼怒着凡人的愚弄……
杂乱又喧嚣的情绪在阿斯蒙的大脑里、心底里越积越多,越来越膨胀,好不容易回归的理智又被挤到了边缘。
沙哑的嗓音咆哮般:“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说过世间万物都有价格吗?你认为你的心脏价格多少?”
“你知道那块灵石在哪儿,你去拿就是了。”
“你知道的,我洗劫过你家,在你家拿走一样东西而已,不难,这可不足以交换你的心脏。”
“灵石里的星辰之力几乎消散了,你只拿回灵石也无济于事,但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回收星辰之力。”
“灵石可是半人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