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内容的话,就会知道那不是哭求,而是咒骂。
可是含糊不清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怎么不能当做是哭求呢。
没看到戴蒙也变得更兴致勃勃了吗,像只公狗一样摁着塔芙的腰,兴奋地快速挺动着鸡巴。
奥里安都克制不住地往前了几步,看不见的精神体难舍难分地纠缠成一体,从阿斯蒙的怀里捧起塔芙的小脸,眼神晦暗地擦拭着塔芙脸上的泪水和唾液,温柔又凶狠地吻住那对红嫩的唇瓣。
极力伸着舌头,在塔芙的口腔里扫荡,不愿意遗留下任何一处没有被他标记。
只是旁观着,也能看见口腔中的纠缠有多么激烈,唾液交织的声音愈发响亮。
塔芙的声音被淹没了,只剩下没有意义的吟哦声。
好在奥克塔维乌斯没有踏进这趟浑水,塔芙的感官到达极致了,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身体的部位被不约而同地瓜分,塔芙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小腹一抖一抖得停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