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先生或许身有隐疾,难以成家苏清晏察觉到此等议论,为免麻烦,便寻来草药,自此之后,每年悄然将鬚发染白少许,以此配合着时光的流逝
然而,表面的平静无法掩盖内心的停滞苏清晏感到自身武学,尤其是主修的参合指,已沉寂十三年,难有寸进他深知武道如逆水行舟,遂心生远行之念他向族长与村老言明,需远赴深山,採集一种稀世灵药,或需数月方归
离别之日,石巖执意要同行护佑苏清晏按住他坚实的肩膀,恳切道:大哥,此去路途险远,你家中尚有素娘与两个侄儿需要照料我独自前往,反而便宜你放心,採得草药,我定儘快归来石巖见他意决,不再多言,只将精心准备的乾粮,腊肉塞满他的行囊,反覆叮嘱:兄弟,一路务必小心,早去早回!
苏清晏告别了送行的村民,坐着驴车,再次踏上了前往乐山凌云窟的旅程
在凌云窟中,藉助血菩提之助与无人打扰的绝对寧静,他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参合指的昇华之中歷经数月冥思苦想与反覆尝试,终得突破!他已不再满足于单指发力,而是将内力运至双掌,贯通十指!心念动处,双手十指可同时迸发出凌厉无匹的凌空指劲,如疾风骤雨,且射程已达十一丈之遥!
他立于洞外,对着远处一方巨巖试验新功但见他身形微沉,双臂一挥,十道无形气劲破空尖啸而去!
轰隆——!!!
巨响震彻山谷,那方巨巖竟被这十指连发的磅礴指力瞬间击得粉碎,化为齏粉!
苏清晏望着自己的杰作,积鬱多年的沉闷一扫而空,不禁纵声长笑:哈哈哈!数月苦功,终不负我!
功成喜悦縈绕心头,他归心似箭翌日,便在集市购得一匹骏马,日夜兼程,赶往石家村
然而,就在他策马归来的这一天,命运的悲剧已然上演辽兵的一支小队,终究发现了这处隐蔽的村落铁蹄踏破安寧,烈焰吞噬屋舍,哭喊与狂笑交织成地狱的序曲
苏清晏快马加鞭赶至村口,映入眼帘的正是这炼狱景象!他一眼便看到几名辽兵正狞笑着拉扯林素娘剎那间,苏清晏目眥欲裂,胸中杀意如火山喷发!他自马背上飞身而起,于半空中双臂齐出,五指箕张!
咻!咻!咻!
五道参合指劲如同索命的无形利箭,瞬间洞穿了七名辽兵的咽喉与心窝!
馀下辽兵惊骇之下,持矛涌来苏清晏身形落地,稳如磐石,双手左右开弓,十指连弹!指劲破空,密如骤雨,衝在最前的十馀名辽兵尚未近身,便已纷纷倒地,眉心或胸口皆现出一个血洞
带队掠村的辽兵头目见部下瞬间死伤惨重,又惊又怒,催动战马,挥舞长刀,如旋风般向苏清晏衝来!苏清晏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右掌五指骤然合拢,将全身劲力凝于食指,一道凝练到极致,更为霸道的指劲激射而出!
噗!
指劲精准地穿透头盔,贯入头目眉心其人身形一僵,坠下马来苏清晏顺势掠地拾起一柄辽刀,身形再起,刀光一闪,已将那头目首级斩下!他提着头颅,跃上马背,将其高高举起,声如雷霆:贼首已诛!尔等还要送死吗?!
残馀辽兵见首领顷刻毙命,头颅被悬,早已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现在想走?晚了!苏清晏恨极这些屠戮乡亲的刽子手,岂容他们逃脱?他催动内力,双手幻化出无数指影,一道道凌厉指劲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追上每一个逃亡的身影,不过片刻,所有入村的辽兵,尽数伏诛!
强敌虽灭,苏清晏心中却无半分喜悦,他嘶声大喊:大哥!石巖大哥!你在哪里?!
他在断壁残垣间疯狂寻找,最终,在一处坍塌的土墙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石巖浑身是血,身中数箭,尤自用身体护着几个吓傻的孩子苏清晏扑将过去,声音颤抖:大哥!
石巖气息奄奄,看到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艰难开口:兄兄弟你回来了
大哥你别说话!我带了灵药,我一定能救你!苏清晏手忙脚乱地想要为他点穴止血,却发现箭伤处处致命,回天乏术,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石巖艰难地摇头,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不不行了去去救其他人兄弟,大哥求你一事
苏清晏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泪落如雨:大哥你说!莫说一件,就是千件万件,弟弟也为你办到!
石巖的目光,眷恋地望向一旁哭成泪人的林素娘和两个惊恐的儿子,他用尽最后力气,将苏清晏的手与林素孃的手紧紧合在一起,声音微弱却清晰:兄弟十几年哥不知你是这等高手好好啊护好你嫂子和两个侄儿娶了她让她们娘仨有依靠答答应我
看着石巖那充满恳求与不甘的眼神,想起十三年来如兄长般的照拂,苏清晏心如刀绞,重重点头:大哥我答应你!我苏清晏对天立誓,此生必护嫂嫂与侄儿周全!
石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又看向闻讯赶来的老族长,气息游丝:叔给他们办婚礼做做个见证
老族长老泪纵横,连连点头:巖小子,你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