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低垂,夜风如万古幽魂低语,携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苏清宴的衣袍。他刚刚快步走到承和堂门口,脚步声在寂静的巷道中回盪,心头隐约涌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承闻!”
多么熟悉的娇嗔声,如丝线般缠绕进他的耳膜,苏清宴猛地回头,只见王雨柔立于身后不远处,那曼妙的身影在昏黄的灯火中若隐若现,丰盈的曲线勾勒出成熟女子的诱人风韵。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目光在她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流连,鼻间已隐约捕捉到她独有的幽兰体香。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让我去你那里吗?”苏清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外的温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怕你这老狐狸忘记了,听你徒弟说你不在家,我又不好多问,只能守在这里等你。”王雨柔噘起红脣,眼中水波盪漾,似嗔似喜,那娇媚的模样让他心头一热。
苏清宴一时无言以对,或许真如她所言,若无提醒,他还真可能疏忽。他轻笑一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纤腰:“走吧,去你家里坐坐,好好补偿你这番等待。”
说罢,他跟着王雨柔身后,穿过幽暗的小径,来到一间不大不小、墙身厚实的石头房子。夜色中,这屋子如隐祕的堡垒,散发着一种低调的奢靡。“雨柔,怎么是这里?在汴梁盖石头房的少见,也没什么人会这么建,你这是找谁盖的?”苏清宴好奇地打量着那粗獷的石墙,粗糙的触感下彷彿藏着无数祕密。
“西域的匠人盖的,不是为了院子,而是专为你我在此相会。”王雨柔的声音如蜜糖般甜腻,她推开木门,将苏清宴引入屋内。室内烛火摇曳,温暖的橙光洒满一室,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薰香,撩拨着人心底的慾火。
待苏清宴在软榻上坐下,她便如猫儿般蜷缩进他怀中,直接坐到他的腿上,那丰满的臀部压在他大腿上,柔软而火热。“是不是我不叫你,你就不来了?”她手指挑逗地勾起他的下巴,红脣微启,吐气如兰,眼中燃烧着二十年积淀的飢渴。
苏清宴心头一荡,哪里是忘记,分明是这偷情的刺激让他魂牵梦縈。他回道:“哪里,你提醒的事,我怎会忘?没想到你这么心急火燎地就来了。”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上她那丰润的嘴脣,脣瓣相触的瞬间,如电流般酥麻,从他的脣一直吻到她雪白的脖颈,舌尖轻舔那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娇躯轻颤。紧接着,王雨柔张开樱桃小口,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激烈交织,吻得嘖嘖作响,口津交换间,带着一丝咸甜的曖昧。
“承闻,文轩临走时和我肏了一次,今天让你再肏我一次,我想再次怀你的孩子。”王雨柔喘息着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她的双手已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膛游走,指尖隔着衣料感受那坚实的肌肉。
“好的,雨柔,你帮我吹吹。”苏清宴的呼吸已然粗重,他急切地脱下裤子,那八寸长的大鸡巴如怒龙般直挺挺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王雨柔噗嗤一笑,玉手轻轻弹了一下那粗壮的茎身,看着它颤颤巍巍地晃动,眼中满是调侃与爱慕:“五十多的人了,鸡巴还是和我第一次肏屄时一模一样,晏龄丹真是让你青春永驻的神丹啊。”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腻,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媚意。
“你也是,五十多的人了,比少女还年轻水嫩。一看到你,我的鸡巴就不由自主地硬起来,让我好好肏你这骚屄。”苏清宴低吼着,眼中慾火熊熊,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这二十年的偷情,如陈酒般越发醇厚。
王雨柔玉手轻轻抓住那灼热的巨物,一边缓缓套弄,一边俯身含入樱脣,舌尖如灵蛇般缠绕龟头,吸吮得嘖嘖有声。她的口技嫺熟而热烈,溼热的口腔包裹着茎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苏清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的秀发,轻柔却霸道地引导着节奏。吸吮片刻,她抬起头,脣边掛着晶莹的丝线,媚眼如丝:“走,承闻,我们去牀上来,好好玩玩。”
苏清宴一把抱起她,轻如无物的身躯落入怀中,他大步走向牀榻,将她温柔放置。王雨柔与他来了一个六九式的姿势,她那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祕处近在咫尺,苏清宴的鼻息喷洒其上,引得她娇躯一颤。
“雨柔,你那能绕腰好几圈的屄毛呢?剪了吗,怎么都成白虎了?”苏清宴的舌尖已轻舔那光洁的阴阜,品嚐着她独有的蜜汁,咸甜中带着一丝成熟的醇香。
王雨柔停下动作,娇嗔道:“我的那根宝贝屄毛,被我剪了,等它第二次长出来,你可得好好疼爱。喜欢我光板的骚屄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却更多是挑逗,臀部微微摇晃,邀请着他的深入。
“喜欢极了,你的屄那么嫩,那么美,水又多得像泉涌,我怎能不喜欢?”苏清宴低笑,舌头更卖力地舔舐那粉红的褶皱,搅动着溼滑的蜜道,王雨柔的呻吟渐高,口中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啵啵啵的响声,将茎身吸吮得满是她的香津,滑腻而火热。
片刻后,她返回身躯,将苏清宴推倒在牀,抓住那粗壮的大鸡巴,对准自己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