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身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左左青卓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别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模糊,床上?还是像那天那样,在玻璃上?
温洢沫说不出话。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颤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腿心剧烈收缩,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混着花洒落下的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流。
左青卓抽出手指,看着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
然后,他用水冲了她身上的痕迹。
扯过浴巾把她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嗯?温洢沫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
左青卓没说话,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把她扔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垫深深下陷。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水珠落在她脸上。
温洢沫。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这是第二次。
温洢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没听懂。
第二次,他重复,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嘴唇,我上钩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事不过三。
下次你再敢这么玩
他没说完,但温洢沫听懂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冰冷的警告,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甜,很软,像裹了糖霜的毒药。
好啊。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在他胸前滑着,我记住了,左先生。
左青卓直起身转身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