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地半跪下来,十分羞涩地张开嘴,伸出小半截舌尖。
仅开着台灯的房间灯光晦暗,李轻轻坐在床上,她眯起眼,看见他舌面灰银的一点。
李轻轻恍然大悟。
她伸出手,指腹落在他唇上,扣进去把牙齿往下按了按:“原来你去打舌钉了啊。”
嘴里含着女生的手指,他怕咬着她,说话黏黏糊糊的:“对啊,结果,结果你都不问我。”
明明周子钰都问他了!
这几天他每顿饭都是流食,好不容易稍微恢复点才蹭到她面前,结果根本没人在意他为什么不在。
李轻轻看得好笑,低下头亲亲他的嘴角:“今天太忙了,不好意思啊。”
说完,她又笑着退开身,问:“你打舌钉是为了好看?”
江奕川颇有点骄傲地笑笑:“那可不一定……你想试试吗?”
李轻轻扬了扬眉梢,还没开口,房门又响起几声轻叩。
哪个贱人打扰他和轻轻!
江奕川正起身,没来得及怒气冲冲去质问,她反手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推进了衣柜。
他错愕地看向上面垂下来的衣料:“轻轻?”
“等下再来找你,你先待着。”
“……哦。”
衣柜门被关上了。
不久后,房门被打开,传来阵阵说话声。
江奕川稍微推开一点衣柜门看过去,果不其然,又是那个周子钰。
“抱歉轻轻,我是看你房间有光,想着你没睡觉我就来找你了,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呀。”
周子钰耳根又红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是想说,上次那个……马眼棒,我……我不小心……”
话没说完,周子钰听见阵阵奇怪的动静,他下意识看过去,竟然在衣柜里瞥到双怒视的眼睛。
李轻轻想起来,好像自己答应过江奕川只和他玩这些的。
谁知道周子钰会突然过来说这些。
眼看着江奕川就要从衣柜冲出来,房门又被敲响了。
她三下五除二把周子钰也塞进去,面目平静地去开门。
陆源站在门口,他身上披着件外套,眼尾咳得泛红,他勉强笑笑,问:“这么晚还没睡?”
李轻轻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衣柜:“睡不着。”
“那可以进来和你聊聊天吗?”
李轻轻:“……嗯,可以。”
他们已经好久没说过话。
最为熟悉的那段日子里,他们偶尔也会像这样面对面坐着,那时候李轻轻跟着视频纠正自己的发音,再学习怎么扬起微笑的弧度。
要乖,要温柔,要像南钎。
而现在她再也不用这样。
“我之前做了个梦。”
台灯的光芒给面前的人笼着层柔和的光,陆源始终隔着段距离静静看着她。
“梦见你现在不在这里,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了指她胸前的头发,这段时间她头发又长长,但李轻轻没有去管。
“你把头发剪得更短,像个假小子,还在家里收留了五六只猫,每天忙个不停。”
“我现在也忙个不停。”李轻轻说。
陆源笑笑。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算作幸福,我也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总之,我还是希望你平平安安,你还年轻,属于你的人生才刚开始。”
李轻轻支着下巴看他:“陆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啊?”
“或许是吧。”陆源笑着摇摇头,“还有句话,现在说给你大概不合时宜,其实,我……”
门又被敲响。
李轻轻脸上慢慢浮现出不耐烦。
“抱歉,那我先走了。”
陆源站起身,正要离开,却总觉得有视线投向这边,他侧过头,看到衣柜里的两双眼。
陆源:“……”
江奕川:“……”
周子钰:“……”
门又被打开了。
这下衣柜里面挤着三个人。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楚淮。
大晚上的,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本来以为这个楚淮作不出妖来的时候,江奕川瞳孔猛然瞪大。
只见楚淮捧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皮革的项圈,上面还挂着铃铛,在夜里发出小小的碎响。
周子钰不确定地说:“给狗的?”
江奕川牙齿都要咬碎:“对,是给狗的。”
陆源瞥了他们一眼,突然推开衣柜的门,趴在缝隙看的江奕川没注意,径直摔了下去。
“我去你——”
江奕川连忙爬起来,这么狼狈的模样让他觉得今晚分外难受,于是大声开始控诉:“李轻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为了你打舌钉就是想讨好你,结果你,你……”
“舌钉?”陆源慢悠悠从衣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