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太浪荡,连枝也瞪大眼睛。
蓦地听见头顶传来的一声低笑,他说:“嗬,水好多。”
连枝简直脸涨得通红,在他说完后肉穴竟又狠狠地绞了他一下。
连理粗喘,他掐住她的腰肢往下按,瘦劲腰际也同时发力,在她下落时猛地往上顶去。
“啊——!!”
连枝大叫,整个人霎时被他撞得丢了魂,原本抓着他的双手软趴趴地垂在身侧,眼底蒙上雾气,身子脱力般往后仰,唯有埋着他的鸡巴的小腹还在不住地痉挛。
这一下直接顶到宫口,她眼看着又要小死过去。
连理赶忙怜惜地将其搂在怀里,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疼爱摩挲,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将其摆正。
连枝瞳孔涣散,双颊攀上不正常的潮红,喉间溢出如小猫般的呻吟。
“连枝,连枝。”他喊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宇是散不开的担忧。
女生缓缓回拢视线,粉润的唇瓣翕张,她磕绊道:“你、你这个,你这个狗……狗东西……”
你要把我操死了。她没说出来。
连理无声叹息,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皮,轻声道:“按你舒服的来,嗯?”
意思就是,你自己动。
连枝又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直到穴内的隐隐渴求再次袭来,她才小猫似的,很慢地扭起屁股来。
“嗯哈……唔,呜啊……”
叫床也跟撒娇似的,一下下挠在连理的心头,痒得不行。
要女生自己来,那她的幅度就很小,浅显地满足自己的欲望,毕竟塞在肉屄的东西可不容小觑。
她“呼呼”地喘气,鼻息尽数喷洒在连理颈间,真是忍无可忍。
于是在连枝又一下很短的起伏时,他固定住女生半悬空的状态,给自己腾出合适的位置,而后遽然间开始发力。
“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