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
连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强烈的高潮让她产生了片刻的恍惚,唯有体内疯狂进出的性器表明她与他还连接在一起。
又是数十下的撞击,他终于在她体内射精。
……
抱着连枝温存了一下,担心她感冒,连理翻身下床,带她进浴室又简单冲洗一遍。
水流冲刷着两具年轻的身体,连理才想起摘掉避孕套。脱下来拎在手上是沉甸甸的分量,精液浓浊而粘稠,他扯了扯嘴角,随手打个结便丢进了垃圾桶。
帮她洗好擦干,遂又掰开穴仔细观察,好在只是红肿,没什么外伤,他安心下来。
欢爱过后的床已经不能睡了,他不假思索地抱她放到另一张床上。
好在是标间,好在她一个人住,好在可以“干湿分离”。
连枝一沾枕头就昏迷,今晚被折腾得不行了,最后一点体力也消失殆尽。
隐约觉得连理好久都没走,他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接着又贴到她发烫的耳畔,狎昵地说着什么“明天”、“不用”、“请假”之类的。
女生嫌烦,背对着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