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烟,就像是捏着他的命门。“根据预算,烟是奢侈品。我们要省着点抽。”
江辞气笑了:“一包十几块的破烟,叫奢侈品?”
“对我来说是的。”阮棉认真地算账,“这一包烟的钱,够买两桶泡面加两个卤蛋了。也就是您一顿饭的钱。”“所以……”她晃了晃手里的烟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根烟很贵。不能白给。”
江辞眯起眼睛。他看出来了。这小东西在造反。没了钱的压制,她开始试探着爬到他头上来了。
“行。”江辞也不恼,反而身体前倾,逼近她。“那你说,要多少钱?”他摊开手,一副无赖样:“反正我也没钱。要命有一条。”
“不要钱。”阮棉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一个吻,换一根。”
江辞愣了一下。随即,他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愉悦,还有一丝危险的狼性。
“学会趁火打劫了?”他一把扣住阮棉的后脑勺,没有温柔地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地咬住了她的下唇。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烟草味(残留的)和侵略性的吻。他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逼迫她回应。直到阮棉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
“够不够?”江辞松开她,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眼神幽暗。“不够的话……还可以更深入一点。”
阮棉红着脸,乖乖把烟递给他。“够……够了。”
江辞接过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他看着阮棉,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以前是他用黑卡砸她,让她听话。现在,她用一根廉价烟,买了他一个吻。
这笔买卖,好像……也不亏。
……
入夜。主卧。
江辞洗完澡出来,阮棉已经躺在床上了。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睡裙,正在看书。
江辞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直接压了上来。
“江先生?”阮棉推了推他的胸膛。
“不想睡。”江辞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奶香味。那是全家便利店买的廉价沐浴露的味道,但他现在闻着比什么大牌香水都上头。
“棉棉。”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今天沉渡的话,你听见了吧?”江辞撑起身体,看着她,“跟着我,吃泡面,抽廉价烟,还要受别人的白眼。”“委屈吗?”
阮棉摇摇头,手环上他的脖子:“不委屈。只要是江先生,吃什么都行。”
江辞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像是一片即将掀起风暴的海。“好。”“既然我没钱给你买钻石,也没钱带你吃米其林。”“那我就……肉偿。”
他一把扯开阮棉的睡裙。“好好感受一下。”“这具身体,以前可是多少名媛千金想碰都碰不到的。”“现在,全是你的。”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不需要。这一整天的“贫穷共处”,早已让两人的荷尔蒙积累到了顶峰。
他吻遍她的全身。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胸前的红梅,最后一路向下。他甚至低下头,亲吻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江先生……那里脏……”
“不脏。”江辞抬起头,眼底一片赤红。“你是我的金主。金主身上,哪有脏的地方?”
他挺身而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也都要坚定。不是为了发泄,也不是为了标记。而是为了——融合。
在这张不算顶级的床垫上,在这个失去了金钱光环的夜晚。他们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
贫穷剥离了所有的伪装。剩下的,只有两颗在这个名利场里,逐渐靠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