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好吃。”
“是吗?”沉渡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江辞那双拔草的手,喂进你嘴里的东西……你也咽得下去?”
他突然俯身,没有吻她,而是将她抵在墙上。“告诉我,今晚江辞跟你说了什么?”
阮棉闭了闭眼,声音发颤:“他说……他手不疼。他说……我是他的金主。”
“金主?呵。”沉渡笑得肩膀都在抖,“真是个天真的蠢货。”
他松开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不是什么情趣用品,而是一个黑色的、微型窃听器。
“把它带回去。”沉渡把那枚纽扣大小的东西塞进阮棉手里。“放在江辞的书房,或者他的随身物品里。”“我要知道,江家老爷子下次找他,到底谈什么。”
这是商业间谍的行为。一旦被发现,是要坐牢的。
“不行!”阮棉猛地缩回手,“这犯法……”
“犯法?”沉渡逼近她,声音冷得像蛇信子。“那你外婆的呼吸机如果停了,算不算犯法?”他抓着她的手,强硬地把窃听器塞进她的掌心,然后合拢她的手指。“阮棉,你已经上船了。没有回头路。”
阮棉握着那个冰凉的小东西,掌心却在冒汗。她看着沉渡那双在镜片后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好。”她听到自己声音干涩地回答。
“真乖。”沉渡满意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作为奖励……今晚就不碰你了。毕竟,江辞那只狗鼻子很灵,要是闻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的窃听器可就不好放了。”
他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回去吧。记得……别手抖。”
……
回到主卧。江辞还在睡。他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在身侧摸索。“棉棉……”他在梦中呢喃,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因为摸了个空而感到不安。
阮棉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江辞立刻收紧手臂,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眉头舒展开来。“去哪了……”他含糊不清地问。
“喝水……”阮棉撒谎道。
“嗯……睡觉。”江辞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阮棉躺在他怀里。那只握着窃听器的手,藏在枕头底下,烫得她睡不着。
她看着江辞毫无防备的睡颜。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为了她众叛亲离,为了她去拔草,现在正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而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回来,手里握着刺向他的刀。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观察记录25:】交易达成。外婆有救了。但我感觉……我好像已经死了。沉渡说得对,我是个犹大。江先生,对不起。等我把欠沉渡的还清了,这条命……赔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