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了?而且王姐说了,就今天。你看,这是预付金。”
她递过来五百块钱现金。
许晚棠看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颤抖。她需要钱,真的很需要。
“走吧,客人在等了。”林薇薇推着她往外走。
王姐在走廊等着,看到许晚棠,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跟我来。”
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包厢门口。王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进。”
推开门的瞬间,许晚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包厢很大,装修奢华,但只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考究的衬衫和西裤,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他长相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官端正,但眼神里有一种让许晚棠不舒服的东西——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评估和色欲的目光。
男人看到许晚棠,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递给王姐,王姐笑着接过,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林薇薇也跟着出去了,临走前给了许晚棠一个“加油”的眼神。
门关上的瞬间,许晚棠感到一阵窒息。
“坐。”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许晚棠僵硬地走过去,在沙发最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抓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
“叫什么名字?”男人问,倒了两杯酒。
“叫什么名字?”男人问,倒了两杯酒。
“许许晚棠。”
“学生?”
“嗯,大一。”
男人笑了,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大一就这么有胆量,不错。我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们都叫我李总。这瓶酒,”他指了指桌上那瓶包装精美的洋酒,“七万。你能喝多少,我买单多少。提成30,也就是说,你喝一杯,就能赚两万一。”
许晚棠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喉咙发干。
七万的酒,提成30那就是两万一。她甚至不需要喝完一瓶,只要喝几杯,就能赚到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可是
“李总,我只是推销酒水的,不陪酒。”许晚棠小声说。
“推销酒水,不喝酒怎么知道酒好不好?”李总靠过来,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种半包围的姿态,“放心,我不强迫你。你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我们就聊聊天。”
但他的眼神和动作,分明不是“不强迫”的意思。
许晚棠看着那杯酒,又看看李总手腕上那块可能价值几十万的手表。她想,也许喝一杯就好?一杯两万一,她就可以立刻离开。
她端起酒杯,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火辣辣的,带着浓郁的果香和橡木桶的味道。她很少喝酒,这一杯下去,脸立刻红了。
“好酒量。”李总笑了,又给她倒了一杯,“再来?”
许晚棠摇摇头:“我我不行了。”
“才一杯就不行了?”李总靠近,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那你可赚不到多少钱哦。”
许晚棠想躲开,但李总的手很用力。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气,让她头晕。
“李总,我真的不能喝了”她挣扎着想起身。
“别急嘛。”李总按住她,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来,再喝一杯,就一杯。”
他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几乎是强迫她喝了下去。
第二杯下去,许晚棠感觉天旋地转。包厢里的灯光变得迷离,音乐在耳边嗡嗡作响,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才乖。”李总笑了,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轻轻摩挲着那层薄纱下的皮肤。
许晚棠一个激灵,想要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碰你怎么了?”李总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我有的是钱。陪我一晚上给你五万,怎么样?”
五万
许晚棠的脑子一片混乱。五万,可以换手机,可以给妈妈买按摩仪,可以交下一学年的学费
不,不行。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这不是她要的,这不是正常的兼职,这根本就是
李总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薄纱外套,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肩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