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吻着她的脖子。
许晚棠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既有罪恶感,也有一种扭曲的兴奋。这是她的婚房,她和顾承海的家,而现在,她要在这里和另一个男人
庄把她抱到沙发上,脱掉她所有的衣服。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迷恋。
“我想要你”他说,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她的身体。
许晚棠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庄的技巧生疏但热情,他舔舐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头,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甬道,寻找着让她快乐的方式。
当他进入她时,许晚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庄的尺寸不小,但比顾承海细一些,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试探。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调整着角度和深度。
“这样舒服吗?”他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许晚棠点点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清晰的快感。庄显然没什么经验,节奏有些凌乱,但这种生涩反而让许晚棠感到一种掌控感——她在引导他,教他如何取悦她。
“慢一点对就是那里”她轻声指导,手抚摸着他的背。
庄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很快就找到了让她颤抖的角度。他开始加速,呼吸越来越粗重,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不知疲倦地冲撞。
许晚棠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绷,内壁紧紧收缩。庄也随之释放,将热流射进她体内。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庄抱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学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学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许晚棠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顾承海亲自选的,他说像星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明明决定不再偷吃,明明决定好好经营婚姻,明明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之后,庄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是顾承海出差的时候,每次都在他们的婚房里。许晚棠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在玩火,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那种同时拥有稳定婚姻和秘密情人的双重生活,让她既羞愧又沉迷。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庄离开后,她都发誓不会再让他来。但当顾承海再次出差,当庄发来消息,当那种熟悉的空虚和寂寞袭来时,她又会打开门。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三,顾承海原本应该去广州出差三天。早上他出门时,许晚棠还在睡梦中,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周五晚上回来。”
许晚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睡。
中午,庄发来消息:“学姐,今天可以吗?我想你了。”
许晚棠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晚上八点。”
下午,她开始准备。洗澡,换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她做了简单的晚餐,吃了几口就倒掉了。七点半,她喷了点香水,是顾承海不喜欢的味道,但他不在,没关系。
八点整,门铃响起。
许晚棠打开门,庄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送给你的。”他笑着说。
许晚棠接过花,让他进来。门关上的瞬间,庄就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她。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从玄关到客厅,衣服散落一地。
在沙发上,庄进入她。今天的他格外兴奋,动作有些粗暴,但许晚棠喜欢这种粗暴。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在地毯上,许晚棠跪着,庄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许晚棠闭着眼睛,沉浸在欲望中,完全没有听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被打开。
脚步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回头。
顾承海站在玄关处——他忘了带的重要合同。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许晚棠从未见过的、可怕的东西。
他的眼睛充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
“承海”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