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碾磨着那个早已肿胀敏感的极点。
窒息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像海啸般将许晚棠淹没。眼前闪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的疼痛似乎都远离了,只剩下被他填满、被他掌控、几乎要被他揉碎吞噬的极致感受。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他。
几乎在同一时刻,顾承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是困兽最后的咆哮。他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在墙上,腰身绷紧到极限,将滚烫的液体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秒。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许晚棠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喘着气。脖子上留下一圈清晰的指痕。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承海退出来,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他站在她面前,背光,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看不清表情,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的呼吸声。
窗外,暴雨如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房间里充斥着情欲、暴力和泪水混合的颓败气息。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再次点开那个软件,当着她的面,卸载了程序。
“许晚棠,”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沙哑,带着事后的冰冷和疲惫,“再让我发现这种软件,有多少个我就操你多少次。”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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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我真的没有!”许晚棠崩溃地摇头,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我只是……只是看看……我什么也没做……”
“看看?”顾承海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看需要精心挑选照片当头像?看看需要写那种引人遐想的简介?许晚棠,你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滚烫的怒意,喷在她脸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浴袍的前襟,用力一扯——
单薄的腰带崩开,浴袍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刚刚沐浴后未着寸缕的身体。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许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却被顾承海轻易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他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将她彻底钉在墙壁和他之间。
“你不是需要陪伴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欲望而沙哑变形,“我陪你。”
“顾承海!不要!你放开我!”许晚棠挣扎起来,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西裤和内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尺寸惊人,脉动着愤怒和占有欲。
“别……求你……不要这样……”许晚棠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但顾承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理智被熊熊怒火和尖锐的背叛感烧得一干二净。他只用手指草草地探了一下——那里因为恐惧而干涩紧绷——然后便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腹猛地用力——
“啊——!”许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适应,他就这样粗暴地、完全地闯了进来,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她紧窒的身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箍住她手腕的手臂,留下红色的月牙痕。
顾承海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他一只手仍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
“唔……”许晚棠痛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麻木的钝痛混合着被强行侵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冰冷。
顾承海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随着撞击而抖动的结实胸肌。汗水很快濡湿了他的衬衫,也沾湿了她的背。房间里弥漫开情欲和暴力的浑浊气息。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双手腕早已被勒出红痕。获得自由的手并没有用来推开他,而是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顾承海空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施加更多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