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墨这只气急了的狼崽子偏偏还就吃这套。
但是还不够。
大将军直接把那带着粗糙刀茧的拇指压到了那人咬得死紧的嘴唇上:“先生,张嘴。”
第184章
离得近, 一低头就能看见,温慈墨也就没再继续钳着他家先生的下巴,他只是非常有耐心的等着,像一个在岸边垂钓时苦守一天都不会有丝毫不耐烦的渔翁。
不过既然压着性子等了, 温慈墨就注定要在他家先生身上把这点被浪费的光景给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于是在庄引鹤颤颤巍巍的把嘴给启开一条缝之后,大将军的拇指抵着他家先生的唇珠就压进去了, 上头经年累月磨出来的刀茧把庄引鹤的下唇刮的生疼。
这人自打腿上挨了那两刀后, 就尤其怕疼, 这会明显是受不住了,只能一边徒劳的用舌尖推拒着,一边含糊的告饶,只可惜只起到了反作用, 温慈墨在感受到被濡湿的指尖后, 心里突然起了点别的旖旎心思, 于是变本加厉的要求:“再张大点。”
等翻过来年, 庄引鹤就已经二十有六了, 可他愣是被这样一个比他小了整整七岁的大将军给磋磨成了如今的这幅样子。
但问题是, 这事要真算起来,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是庄引鹤当时没把话给说清楚, 才闹出来了这么多事端,于是在被温慈墨当着面哭了那么一场后, 心疼的庄引鹤居然还真就抱着一个负荆请罪的态度, 上赶着过来让人欺负他了。
温慈墨看着他家先生那乖顺的样子,没犹豫,埋头就亲了上去。
俩人贴的极近, 于是大将军脸上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泪水便理所当然的蹭了一点到庄引鹤的脸上,把人激得又往身后的墙上缩了缩。
有点凉……
可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发自本能的躲避动作,却又踩到那个狼崽子的红线了。
这人都已经从北疆逃到这么个鬼地方了,居然还想着跑呢?
可庄引鹤的身后就是京兆尹府大牢那冰冷的青石墙,他家先生就算是再倔,又能逃到哪去呢?
温慈墨的手原本就扶在他家先生的腰窝上,这会倒是方便的很,直接顺着就往下面滑了。
这动作庄引鹤可太熟了,毕竟这小兔崽子每次折腾他的时候都是打从这个动作开始的。
不过这次当温慈墨又驾轻就熟的打算再来一遍的时候,庄引鹤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是在监牢!不是在国公府的软榻上!
外面守着的全是世家和刑部的眼线,这混账玩意是不是疯了!
可这狼崽子显然已经气急了,眼下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什么礼法什么廉耻全被这个狗东西塞嘴里囫囵个的给咽下去了。
温慈墨脸皮厚的都能当城墙使了,可庄引鹤不能这样,他这会被折腾的都快哭了,腕子还在身后攥着不敢撒手。
冷的要命,又怕得要死,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最后也只能晕头转向的往温慈墨这个始作俑者的怀里钻:“外面……外面有人……”
这点不作伪的依赖在极大程度上平息了温慈墨的愤怒,但是仅剩的那点余火还是让大将军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把这件事给放过去,所以哪怕在进来前温慈墨就已经把外面守着的人全都给支开了,他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给他的先生。
温慈墨顺着那人只包了一层薄皮的锁骨一路吻下来,动作极其虔诚,言语却极其恶劣:“怎么?先生现在说这个,是预备着让我把他们都叫进来看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