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久:要是这样就麻烦了,今日早朝宣布煤矿划归朝廷,却偏偏仁王的煤矿仍然可以继续自行开采。他回京的时间又如此巧妙,应该是早就和皇上达成了某些交易,我们不知道交易内容,怕是会相当被动啊。
庞云霄眉梢微动,沉声道:皇上动了杀心又如何?难道就因为这样就不争不抢了吗?纵使我按捺得住,可我那些族人想到这等利益拱手让人,怕也不会甘心认命。
赵渊鸿上前拍了拍庞云霄的肩膀,道:正是如此,我们按捺不住,其他的世家又如何忍得住?今天在朝堂上,群臣没有出面反驳不过是还没和族里商议,安稳只是表面,私底下恐怕早就暗流涌动了。
父皇始终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历史上因贪获罪惨死的人少吗?但这种人又什么时候又少过?杀,是止不住人的贪念的。
赵渊鸿转向钱钟君,吩咐道:钱大人,你安排下去,让咱们的暗子出去煽风点火,怂恿一批沉不住气的先去朝堂闹一闹,探探父皇的底线,等父皇发泄过后,你们再联手入场施压,到时候第一批摘桃子的就是我们了。
其余几人一听,皆恭维道:殿下好计谋。
敲定好针对煤矿的执行策略后,众人继续议事。
钱钟君:殿下,仁王回京这几天风头太盛,那马蹄铁一弄出来,他在军中又多了不少拥趸。昨日又他挫败了前朝反贼阴谋,让皇上龙颜大悦,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何没有封赏,但是仁王在京城百姓们心中的形象一下就稳固住了,咱们可得想些法子应对才行。
周旭久:殿下,老臣觉得是时候开始接触军方了,若是事事都让仁王抢了先,咱们可就步步落后了。
赵渊鸿也不是没想过要接触军方,但是其中的风险太大,他一直不敢轻试。毕竟一旦没把握好尺度,便极易让人往造反谋逆上联想。
不是谁都有赵瑾瑜那么好的运气,几次三番能够阴差阳错交好军方的。
赵渊鸿身为二皇子,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储君之位其实是名正言顺的,他已经伪装了这么久,没必要现在突然跳起来给人抓把柄的机会。
赵渊鸿沉吟少许,摆了摆手道:军方的事太过敏感,先放在一边。至于昨日万佛寺之事,现在传扬一时也不打紧。老百姓都只着紧自己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想着如何吃饱穿暖赚银子,又怎么会对别人时刻牵挂?我们只需让仁王参加完万寿节快点返回封地去,再多弄几件旁的新鲜事搅和搅和,到时谁还记得十天半月前发生过什么?
谈及乾文帝的寿辰,赵渊鸿不由皱了眉。
父皇虽从不大办自己的寿辰,但对儿女们的孝心还是极为看重的,且寿礼都会进入内帑然后再用于朝廷。所以寿礼这个环节需得郑重再郑重,本王本来准备了一尊极品白玉观音,可外佛寺的事情一出,眼下显然犯了忌讳,不能再用,你们可有什么稳压所有人一头的宝贝?
一直没什么机会开口的陆家家主陆春生马上说道:王爷,微臣这里有一物想来可以帮上王爷。
赵渊鸿见他成竹在胸,也来了兴趣,不知陆大人所言是何物?
陆春生走到赵渊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当真是难得一见!纵然赵渊鸿见多识广,听后也不免有些惊讶,本王稍后会派亲信到陆府去取,陆大人放心,陆家的忠心,本王自会记在心中。
陆春生得了赵渊鸿的承诺也笑起来,道:能为殿下分忧是陆家荣幸。
那厢周旭久又想起了什么,拱手道:殿下,臣昨日得到消息,仁王那酒竟准备用大乾酒业的名号,如此堂而皇之地打上大乾的旗号去宣扬售卖,岂不是以权谋私?皇上一向最厌恶这种行径,更何况庞家的御酒之名还没被取消呢,咱们何不安排庞家在寿辰那天参仁王一笔?
这事还真大有可为,父皇一向不喜欢皇子们假公济私,若是能凭借这事,让父皇训斥仁王一番。就算断不了那酒的销量,想来也会有不少朝臣因为避嫌不再去百味轩议政。这样无形中打压仁王声望,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赵渊鸿想了想,同意下来,可,你们自行商议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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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百味轩,二楼雅间内,李寻武已经等候多时。
他是李福顺的侄儿,平时因为行侠仗义,没少得罪京城纨绔。即便李福顺在乾文帝身边当差,但这毕竟是随便扔颗石子都能砸到个三品官的京城,他的日子自然算不上好过。
李寻武几次想要参军为国建功,都被得罪的人动用关系暗里刷了下来,连做个小卒的机会都没有,满腔抱负无处施展。
这两天他看到大伯信件,说是举荐他跟随仁王,去白鹿城奔个前程。
李寻武做为京城的游侠儿,自然也没少听到仁王的恶名。
虽然如今已时过境迁,仁王的名声也有所好转,可李寻武见多了纨绔们的表里不一,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故而犹犹豫豫,并未去寻大伯的好友张总管。
可昨日仁王挫败万佛寺阴谋,诛杀反贼乱党,拯救百姓的事在坊间疯传,再加上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