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趁我现在心情好,一根只要五百两。”
迦陵:“心情不好呢?”
榆禾眨眨眼:“五百万两。”
迦陵轻笑一声:“洛尔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榆禾:“反正东西在我手里,是我留着当柴火,还是你拿去供为权杖,自己选罢。”
迦陵:“瀚海可不似大荣文武并重,很遗憾我从武,对于这些典籍之事,了解不多。”
如此说来,此人竟然没吃过课业的苦,榆禾幽幽道:“不通文墨居然还想当一国之君,脸皮真厚。”
迦陵无奈道:“洛尔真是叫价和言辞一样夸张,哪就严重到大字不识?只不过是唯独熟谙政典罢了。”
“熟谙政典?”榆禾忍不住笑出声:“是熟谙如何从登王大典中逃亡去他国吗?”
迦陵哑口无言,若是他人敢这般出言讽刺,这会儿早就咽气了,唯独对洛尔,半点气也生不起来,只会认为是牙尖嘴利的小野猫在耍性子。
榆禾嫌弃不已:“一问三不知,你这个瀚海人真是丁点用也没有。”
迦陵走近两步:“哪里就三不知了?”
榆禾轻哼一声,懒得跟不学经义之人多讲,回去砍一千万两。
有木克土在前,金克木应是也行得通,榆禾先前切细藤条时,稍显费力,料想许是一根银簪克不住,他将所有金银饰品都抱来,堆在巨蟒藤条旁边,正思量如何切分,随即,整根古树开始疾速收缩,面前最粗的这根速度最快,从一千万两直接跌去大半,眨眼间,更是连两百两都不值了。
片刻前还顶天立地的古树,此刻却只剩下手臂之长,榆禾看得诧异不已,金银饰分明还未碰到藤条,怎么还可以隔空相克的?
缩小后的古树依然还是藤条虬结缠绕的模样,掂在手里的份量倒是不轻,外表看着油亮光滑,倒是有那么几分古老权杖应有的感觉。
榆禾随手抛玩着,打算丢去那堆小山丘,转身看去,顿时发出惊呼,他辛辛苦苦忙活半天,此刻,竟在他眼前逐渐全部化为沙土。
榆禾不甘心地跑去前方,方才砸巨石散落在地的断木,此时也与地面的泥沙融为一体。
这破王殿不仅穷,还尽会折腾人,走到现在,半颗珠宝未见不说,他还损失一千万两!再也不看奇谈话本了!
眼下反正权杖已到手,这里大抵就是整座王殿的正殿之处,连正殿都空空如也,无半点装饰,其他殿宇更是看都不用看,榆禾没心思再寻什么圣草,别到时候什么难关都闯完,他们荷鱼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平白给迦陵当打手来。
此般荒缪之事,荷帮主决不允许发生!
榆禾怒而转身,大步走去,以权杖当剑架在迦陵脖颈:“上方石板要解多久?”
“洛尔,消消气。”迦陵抚上他的手背,“适才打斗时,倒是发现几处墙壁,有可解的机关,不过构造复杂,一时半刻,恐怕是不行。”
榆禾扬起眉尾:“你一个人不行就直说。”
迦陵认真道:“两个时辰,定不让洛尔失望。”
“太慢了。”榆禾道:“构造什么样,你说得清楚些。”
迦陵:“洛尔是不是,一路都在谋划暴力硬拆啊?”
榆禾:“是又怎样?”
“之前倒都是可以,但……”迦陵悠悠道:“洛尔应是也猜到,此为主殿,而瀚海的王殿主室,大多都藏有自毁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