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人知晓。”萧云山道,“你祖父教习你,知你绝非平庸之辈,如今你从微末发家名声远扬,正是应了你祖父当日之言,是以这‘闻野’二字,便是你早就该有的第二个名字。”
萧元尧眼眸垂下遮住汹涌情绪:“多谢祖父遗赐。”
卢玉章忍不住夸赞:“萧公风度卓然,主公亦是年轻有为,不知道萧家祖父又是何种风采,才能够教出来这样好的后辈。”
萧云山远目:“我父亲当真是一个极好的人,没有任何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信任不该信任的人,世事无常,现在看来,过往种种不过一场云烟。”
卢玉章沉默两息:“萧公豁达。”
冠礼成,宴宾客,拜见母亲,然而萧元尧的母亲早已去世,沈融的母亲更是在另一个时代,是以两人携手而起,曾经的飒飒马尾均一丝不苟高束于顶,仿佛从意气风发少年郎一下子变成了可靠的大人。
系统:【表面上看还是很可靠的】
沈融怒音:你啥意思!难道我的胸膛不可靠吗!萧元尧都趴在这里哭过!
系统:【我不信,除非宿主晚上回去亲一个大的】
亲亲亲就知道亲!亲一个大的你是能看见还是怎么滴,沈融不理会嗑晕头的系统,只一味的跟在自家老大后面当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老大敬酒他喝茶,老大见客他问好,人人都笑眯眯的称呼他为恒安,沈融听久了也觉得顺耳了,不过没多少人敢直接叫萧元尧萧闻野。
毕竟他如今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就算是翠屏三贤,都得和萧元尧见礼。
一直到了傍晚宾客们才逐渐散去,萧元尧送了萧云山回院子,又去帮忙喂了牛叔和雪狮子,这才往沈融的院落走。
沈融茶水喝多了一直在跑厕所,萧元尧刚回来,正是他跑完厕所浑身舒畅的时候。
他懒懒窝在廊下的竹椅上闭目养神,冷不防椅子被人摇了几下。
沈融眼睛都没睁开,懒懒道:“干嘛?”
萧元尧:“怎么睡在这儿?”
沈融掀开一条眼缝:“等你啊。”
萧元尧立刻就美了,不过也控制着表情:“不用在这里等我,秋风凉,又病了怎么办。”
“有你啊。”沈融懒了,说话就喜欢带鼻音,“我知道你不多会就会回来,等你一会又何妨。”
半晌不见萧元尧说话,沈融就睁开眼睛看去,见萧元尧就趴在竹椅扶手上,一只手支着下颚看他。
沈融:“?”
萧元尧:“恒安。”
沈融:“嗯?”
“恒安。”
沈融:“……嗯。”
萧元尧一叠声的叫了他好一会,沈融忍不住捂住他嘴巴道:“行了,还没完没了了。”
萧元尧:“那换你喊我。”
沈融故意虎着脸:“我喊你什么?哥哥?”
萧元尧凑近:“你喊我一声。”
沈融没忍住笑开:“行,我喊你,我喊你萧老大——唔?”
被亲了。
萧元尧威胁:“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融挑眉:“萧三岁——嗯呃!”
这次被堵住亲了好一会,沈融憋气憋得脸红,不干了,伸手要抱,不抱就不说话。
萧元尧有什么办法,只得将他从竹椅上揽起来,一边朝着屋内走一边啄吻:“再喊。”
沈融偏耍赖,被放进被子里亲了好一会才听见萧元尧道:“你穿红色真好看。”
那不过就是一件套在华衣上的红色礼袍,沈融气喘吁吁笑骂:“我穿什么颜色不好看,嗯?”
萧元尧便道:“我以前最不喜欢的颜色就是红色,因为人血也是红的,染在衣服上,除非冷透骨的水洗不干净,我便觉得红色不祥,它带走了我身边太多的人,包括我母亲。”
沈融不骂了,他抬手,摸了摸萧元尧的脸庞。
萧元尧:“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模样,只有父亲那里还有她一张画像。”
沈融揉着他耳尖:“你母亲和你祖父,一定是一个极好的人。”
萧元尧点头,沈融沉默两息,带着暖热气息在他耳边温柔道:“萧闻野。”
萧元尧愣住。
沈融低声:“你看,要是他们还在,定然会比我亲切万倍的这样叫你,只是他们不在了,以后我便学着亲切万倍的这样叫你,这样行吗?萧闻野萧闻野萧闻野——”
半晌听不见回答,沈融正要去看萧元尧是不是又偷偷哭了,就被扑在床上滚了一个圈。
男人滚烫唇舌追逐着他,从他的额头鬓角亲吻到鼻尖下巴,又亲过两个耳垂,叫沈融痒的不住闪躲,他哪里推得动萧元尧?只得一边被欺负一边唔唔乱叫,萧元尧爱极了他这个模样,好像沈融所能发出来的一切声音,都是由他所主导。
沈融断断续续:“亲、亲嘴巴……”
话音刚落,萧元尧就追了上来,沈融已经被亲熟了,此时乖乖的打开齿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