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直传到远方。
巨型床弩在阿苏勒面前一一排布,众人摩拳擦掌的气势如烈日蒸腾,他在北境长大,见惯了仗着骑兵作威作福的匈奴部族,还没见过比匈奴人更嚣张的军队。
再看萧元尧和沈融,二人低声说着什么话,气氛亲密融洽,阿苏勒又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他默默转身凑到赵树赵果身边,两兄弟一见阿苏勒就笑的见牙不见眼,和他解释着手里的家伙事儿是干什么的。
阿苏勒却有点心不在焉:“……他们俩一直都这样吗?”
赵树挠头:“哪样啊?”
阿苏勒眉头紧皱:“就是,好像其他人都很碍事。”
赵果低声:“二公子习惯就好,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在咱们家,讨好沈公子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阿苏勒:“……”
讨好恩都里倒也不是什么怪事,但两个大男人走路都要贴在一起真的对吗?如果不是一个裤子伸不进两条腿,阿苏勒觉得这两人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
再看这些手下,要么脸上迷之微笑要么就是一脸忧心忡忡,居然也没人觉得奇怪,有时两人单独出现在什么地方,还得被问上一嘴另一个为什么不在。
沈融和萧元尧下了城楼,回头没见臭弟弟,探头去寻被萧元尧按着脑门搂了回来。
沈融反口咬他,萧元尧肌肉反射躲了一下,又硬生生克制住,叫沈融叼着他虎口的肉磨了磨。
被咬了一口又作恶多端去捏沈融脸颊,惹得青年拍手打开,自己揣着袖子漂漂亮亮的走远了。
跟上来又看见这一幕的阿苏勒:“…………”
他走到萧元尧身边,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萧元尧微笑:“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