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就那了,任由他了。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周庭安指尖捻着,硬生生要把她就此捻出水似的,表情却很是正经八百的盯着人,凉着音色道:“都还没问你的罪呢,你倒说起我来了,刚在别墅,好好的跑什么?”
大路上车水马龙的,她开着她那小瓢虫,车技了了的又那么不像样,让人时刻挂着心,倒不如直接给她配个司机得了,开的哪门子车啊?
“那不是——”陈染浮着呼吸,话说的一时有点接不上来气。
“那不是什么啊?怎么不说了?”周庭安使着坏。
“不行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颓靡了。”纵欲过度是伤身的。
周庭安闻言哼笑了声,掰过她脸往后,舌头顺着她启开的唇缝便深探了进去,纠缠压下一个深吻。
翻搅一番湿腻后出来,沉哑着音问:“那你倒是说个实诚话,我这样,喜欢还是不喜欢?”
见人闷着声不吭,便又去作乱,陈染哼着音忙按住他动作,应着:“喜欢,喜欢的,你别——”
话没说尽,就传来了敲门声,陈染不免打了他两下手腕,“周总,送餐的来了。”
周庭安也适时收了手,松开人起身,道:“行了,我过去,你这个样子见不了人。”
说着往门边去了。
陈染只想着她什么样子啊,怎么就见不了人了?
结果转身进去洗手间准备洗把脸,消一下身上热气的时候,只见镜子里的自己乱着一点头发,脸颊泛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红潮,眼睛里还晕着未散的雾气,这神情——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似乎,也的确是不适合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