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朝主教学楼跑去。
“你知道吗薄年,大概是在三四年前吧,你这样人都是我不敢想象的存在。”阮晨看着面前白纸上被自己画出的圆圈,脑海里被她刻意遗忘的那些回忆逐渐清晰。
那些散发着霉味儿、腐败朽烂的回忆。
阮晨的第一句话,薄年心头浮起困惑。
在他心里,阮晨这样的人才是他无法想象的存在——明媚、骄傲、肆意
就像自顾自盛放的玫瑰。
“我十二岁来到京州,在那之前,我生活在一个偏远小镇,那里终年下雨,我和身边的同龄人也永远都格格不入。”阮晨的话语就像清泉一样汩汩流淌。
薄年下意识的被带入到了阮晨的故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