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上位者的霸道和掠夺,更像是某种宣告主权的标记。
沈菀惊得忘了呼吸,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二人才骤然分开。
“抱歉,是孤的错”
沈菀不悦,冷冰冰道:“殿下轻飘飘的歉意和您的求爱一样,丝毫没有诚意,您大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是否愿意合作,臣女告辞。”
第47章 报复 沈家大乱。
东宫的赏赐如流水一样送进相府。
沈园近些日子像过年一般热闹。
沈菀站在回廊阴影处, 看着仆人紧张兮兮的将一株三尺高的血珊瑚抬进正厅,内心一片漠然。
五福看得眼睛都直了,扯着沈菀的衣袖小声惊呼:“主子你看, 是火树珊瑚,这般天地造化的好宝贝,奴还真是头一回见, 莫说万两黄金,便是倾了城池去换, 怕也值得。”
珊瑚树的枝桠狰狞如红色鬼爪,在阳光下流淌着暗红的光,前世太子爷病死的时候,旌幡飞舞的东宫一片惨白,唯独这株珊瑚红的刺眼。
沈菀淡淡道:“离这尊珊瑚树远点, 这东西不详。”
果不其然。
“啊——!”
随着早起洒扫丫鬟的一声尖叫, 彻底搅乱了沈园的平静日子。
小厮、婆子们闻声赶来,嘴里还嘟囔着“大清早鬼叫什么”, 可当他们顺着小丫鬟颤抖的手指望去时, 所有的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株价值连城的火树珊瑚上, 一具肥硕的大白猫尸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诡异的姿态,被硬生生地插在了最尖锐的珊瑚杈子上!
那猫尸原本蓬松的白毛被大片大片凝固发黑的血污黏连成绺,软塌塌地垂落着。最骇人的是那猫头, 无力地歪向一边, 那双曾经圆溜溜的猫眼此刻空洞地“瞪”着围观的每一个人。
腥臭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正顺着华丽的珊瑚枝桠,“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在下方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 聚成了一小滩暗红粘稠的污迹。
“天、天爷啊……”一个年长的婆子捂着心口,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发颤,“这……这是哪个杀千刀的造孽!”
“是……是老夫人房里养的那只‘雪团儿’!”有人认出了猫的身份,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完了,完了……这珊瑚……这可是东宫的宝贝啊!”一个小厮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五福卡巴着眼睛,瞧够了热闹才颠颠回来报信儿:“主子,老太太哭厥过去了。”
沈菀料到赵昭会报复,没想到会如此快:“怎么听着,你还挺高兴?”
五福撸撸袖子,不忿道:“那小畜生平时碰见面善的丫鬟,时常扑上去挠人,若不是有老太太护着,早该丢出去打死,只是可惜了太子爷送的宝贝珊瑚。”
沈菀眉尖微蹙,沉吟道:“东宫御赐之物何等要紧,府里出了这样大的事,父亲……怎的竟未露面?”
五福也纳闷儿:“对啊,听老太太跟前的嬷嬷说,府内都找遍了,也没寻到相爷。”
主仆二人刚在前厅坐定,茶还未及饮上一口,就听得外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竟是
连滚带爬地抢进院来,也顾不得礼数,隔着门帘便带着哭腔喊道:“不、不好了!相爷……相爷他被人……被人扒了衣裳,赤·条条地扔在鱼市口的屠案上。巡城司的金吾卫大人都到府门外了,让咱们赶紧派人去接!再晚些,怕是满城的百姓都要瞧见了!”
沈菀错愕。
五福更急惊得嘴巴撑出一‘o’形:“主子,还真让您说着了,太子爷送的宝贝是有点邪门儿。”
从鱼市屠宰点里被救回来的沈相爷当即就病了,大夫里出外进,府内哭哭啼啼的也乱成一团。
东宫倒是反应快,太子府詹事陈镶闻讯后,又派人送了一大批天材地宝,美其名曰给相爷压惊、补身子。
接二连三的恐怖遭遇,再加上东宫毫不遮掩的拉拢,落在沈正安身上却如烈火烹油一般难受。
他本就是三皇子一党,如今却凭白成了太子爷的马前卒,俨然里外都不讨好。
“父亲,三殿下当真会同您撕破脸吗?”沈蝶期期艾艾的望着病床上的沈正安。
沈正安猛灌一碗苦药,冷冷道:“撕破脸?哼,赵昭这个竖子,分明就是要杀了老夫!”
堂堂大衍丞相,公然被扒光了衣服,丢在鱼市的屠宰点昏厥一宿,沈正安心中涌出无限屈辱。
沈蝶内心并不想让沈家和三皇子决裂,毕竟她的身子都已经搭进去了:“父亲,现在外头都在传,太子府幕僚陈镶的计策都是您在背后指点……”
“胡言!那陈镶昔年虽是老夫座下门生,可此人颇为迂腐桀骜,并不受为父掌控,是以从未有过深交。”
提起此事,沈正安也是一肚子委屈,懊悔道:“老夫大意了,储君终究是储君,平日看似宽仁温厚,不曾想一朝动怒,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