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客房的门猛的关上,发出一声砰的巨响,‘陈洐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他的双手死死掩住脸,黑暗中,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语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撕裂着他固有的认知和信仰。
“恨。”
“但我更感谢哥……谢谢你最终还是回到了我身边。”“现在,我更想以‘丈夫’的身份为你付出……”“我欠你十年,还你百年。”
还有那两人拥吻的画面,如此温馨,如此缠绵
如果忽略他们兄妹的身份的话。
“疯了……都疯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难怪……难怪小芊会那样自然地去挽他的手臂,会那样依赖地靠进他怀里,会说“平时都是这样的”……原来所谓的“这样”,竟是如此惊世骇俗!罔顾人伦!
一想到那个自己从小护在心尖上、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的小丫头,那个会抱着他腿撒娇要糖吃、会因为他一句夸奖就眼睛亮晶晶的小妹妹,在何种绝望与扭曲的心境下,才与那个未来的“自己”发展出这样悖逆伦常的关系,一想到她可能承受的非议、痛苦与挣扎,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自我憎恶吞噬了他。
胃里翻江倒海,他忽然乾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心脏如同抽搐般的阵疼,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畜生……我就是个畜生!” 他猛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额头,恨不得现在就有一把枪,对准太阳穴,彻底结束这个荒谬而可怕的未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小芊做出那种事?!那是他的妹妹啊……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剧烈的情绪冲击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的神经,头痛再次袭来,如同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疯狂搅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这种感觉,和他莫名其妙来到这个诡异时空前的那一刻,如此相似。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抵着地板,试图用那点冷意来缓解要炸裂的头痛,就在视线模糊之际,他无意识地瞥向了房间角落的复古钟。
时针…赫然指向了十二点。
午夜了。
那个未来的“他”呢?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他还想将他按在地上暴揍一顿再离开。
难道……
一个极其不堪此刻却显得无比合理的猜想窜入他混乱的脑海。
那个混蛋,他难道还想……
他怎么敢?!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摊牌之后,他怎么还能……还能……
‘陈洐之’扶着墙勉强支撑着他几乎虚脱的身体站起,愤怒和不耻烧得他目眦欲裂,浑身颤抖,他甚至忘记了那诡异的头痛和时空错位感,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阻止他!杀了那个未来的自己、把小芊从那个扭曲的、可怕的“关系”中解救出来!
他趔趔趄趄地冲出房间,脚步虚浮却异常急促,穿过昏暗安静的廊道,心脏似乎要破膛而出。
终于,他停在了陈芊芊的卧室门口。
门……竟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隙,而就是从那条缝隙里,隐约传出了……一些声音。
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隐隐约约的。
还有…小芊那带着哭腔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呜咽…
‘陈洐之’按在门把手上的手,因为愤怒和羞辱而青筋暴起,剧烈颤抖,他多想立刻冲进去,多想用手边任何能拿到的东西砸烂那个男人的脑袋!多想声嘶力竭地告诉小芊:这不是爱!这是错的,是畸形的,是毁灭!
她只是不懂……她从小在那样扭曲的环境里长大,缺乏正确的引导,错把对兄长的依赖和占有当成了爱情,都是他的错…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从来没有好好教过她,什么才是真正的、健康的爱与被爱。
脑海里闪过那雪白柔软、会甜甜叫他“阿兄”的小小身影,‘陈洐之’痛苦地扭曲了面容,心脏像是被凌迟般剧痛,最终,那股想要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来的强烈冲动,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用力,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然而,预想中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所有声音在那一刻消失殆尽。
眼前的景象,瞬间烫伤了他的视网膜,将他所有的思维和声音都焚烧殆尽。
昏黄的壁灯勾勒出卧厅沙发上纠缠的身影。
小芊……他的小芊,浑身赤裸地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间,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失焦,微张的粉唇中溢出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淫声,她纤细的手臂缠绕在陈洐之的脖颈上,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摆动……而她身上……未来的那个他,陈洐之,同样未着寸缕,精壮的身躯布满汗珠,正疯狂挺臀将那粗犷紫黑的肉棒插入陈芊芊的嫩穴里,时不时喷出透明的浪水……
“嗯啊、呜……啊啊……哥、小芊嗯、舒服……”
紧绷的脊背线条,起伏的动作,交织的肢体,凌乱的房间,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