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暧昧气息与淫乱声响。
陈洐之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僵立在门口、脸色惨白如鬼的‘陈洐之’身上。然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惊慌或羞愧,反而……那双猩红眼眸在黑暗中,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恶劣的冷芒。
他的身体巧妙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更加严实地挡住了陈芊芊的视线,确保她完全沉浸在被操弄的情欲之中,无从发现门口那个几乎要碎裂的旁观者。
看着门口那个年轻、青涩、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崩溃的‘自己’,陈洐之的心底,忽的升起别样的快感。
是嫉妒。
是嫉恨。
他嫉妒那个‘自己’还能拥有那样乾净的眼神,还能对伦常抱有纯粹的敬畏,还不需要揹负这沉重到足以压垮灵魂的罪孽与渴望。他嫉恨那个‘自己’尚未体会过他这些年噬骨钻心的痛苦与挣扎,可以一意孤行地离开,留下一个烂摊子,却最终由他来承受这疯狂爱恋的苦果与甜蜜的折磨。
既然已经堕落,为何不拉着他一起沉沦?既然已经污浊,为何还要看着另一个自己保持着那可笑的“乾净”?
陈洐之承认自己此刻的卑劣与无耻,他就是要让这个过去的‘自己’亲眼看着,看着他是如何占有他们共同珍视的宝贝,看着小芊是如何在他身下发出骚媚的浪叫、沉沦在情欲里无法自拔,他要击碎‘他’所有的认知和骄傲,将‘他’也拖入这无间地狱。
仿佛是为了宣示主权,更是为了折磨那个门口的‘自己’,陈洐之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更加深入,肉棒用力去挤戳乱撞娇嫩的花芯,湿漉漉的穴儿被撑的艳红,就连上半身的双乳他都没有放过,俯下身啃咬肿胀的乳珠,卖力的吸舔,惹得陈芊芊被他突如其来的加剧刺激得惊叫一声,细白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汗湿的脊背,声音娇软的能滴出水来,“哥……嗯啊啊哥……慢点……”
这声带着哭腔的“哥哥”,狠狠扎进了门口‘陈绗之’的心脏。
陈洐之俯下身,在她耳边沙哑低语:“慢不了……小骚货……你太紧了……放松点……” 吻去陈芊芊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目光却穿透黑暗,射向门口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看吧。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无法回头的地狱。
就算是你…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她的目光,她的身心,都只能属于我一一这个肮脏的、未来的你。
如果毁灭掉你心中那份关于“兄妹”的最后净土,能让她更彻底地属于我,那我甘愿做这个恶魔。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叫嚣,让那双总是沉稳锐利的眼眸,此刻燃起了火焰,他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愧疚,沉浸在了这扭曲的报复与占有之中。
而门口的‘陈洐之’,被那些话激的后退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这个人……怎么能用如此冷静的表情,说出如此淫靡不堪、悖逆人伦的话语?!
他眼睁睁看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听着小芊媚色娇浪的哭喊,所有的愤怒、呐喊、阻止的冲动,都在那一刻被击碎,化为无边的绝望和死寂。
而就在这时,陈洐之似乎觉得还不够,他抱着陈芊芊,巧妙地换了一个姿势,让她面对门口的方向,将她媚态迷离的容颜、布满吻痕的胸乳、以及两人依旧紧密连接的交合处,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陈洐之’ 的眼前!
“啊!” 陈芊芊惊喘一声,终于看到了门口面色惨白、眼神破碎的‘陈洐之’,巨大的羞耻感和被窥破最隐秘一面的惊慌瞬间席卷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陈洐之,想要爬起来遮挡自己,“哥……别……阿兄他……嗯啊、哦……”
然而,身体的欢愉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推拒的手变得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陈洐之没有听她的话,伸出手扯住因撞击飘洒的发尾,陈芊芊被迫抬起头来,骚穴被操得要高潮了,她想咬着唇不发出那些淫靡色情的啼叫,可越是这么做,身后的男人操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狠,软肉被龟头狂操了几十下,她再也忍不住了,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陈洐之’,小脸潮春的翻起白眼,娇声尖叫。
“嗯啊啊啊啊!去了、哦噢、被老公操死了嗯啊啊好舒服,噢喔哦哦阿兄不要、啊不要看……” 小嫩穴的媚肉忽然绞的极紧,一点点缠吸上正操得欢快的大肉棒,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骚热的淫水,正中龟头将马眼狠狠冲刷了遍,随着陈洐之隐忍的喘息勉强守住了精关,陈芊芊水媚迷离的眼眸这才敢向前看去。
眼睁睁看着门口那个纯洁的、代表着过去的阿兄,目睹着此刻发骚堕落的自己……这种反差和背德感,竟然让她……更加兴奋,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更深层阴暗、渴望被注视、渴望拉这轮“皎洁明月”一同共沉沦的疯狂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混合着情欲,占据了上风。
“小芊……” ‘陈洐之’从喉间挤出这句乾涩的呼唤,那双眼睛却怎么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