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芊芊蹬着腿儿无助的摇着头,那对乳白奶子遍布了红艳的咬痕,媚色眼眸迷蒙的半眯着裹着水汪汪的眼泪看他,无辜可怜,那唤着他的小嘴儿伸出软滑的小舌看的他心中涌出无名怒火。
怎么可以……怎么能,将她凌辱至此……!
陈洐之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盈盈泪珠,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怕什么?让他看……让他知道,你是谁的人……小芊不想有两个哥疼你吗?”
这句话斩断了陈芊芊最后一丝理智,她不再试图躲避,反而颤颤巍巍向前伸出颤抖的手,朝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娇软甜腻,似是邀请,“嗯啊啊……哦阿兄……别……别站在那里……一起来……好不好?”
‘陈洐之’ 如遭雷击,看着妹妹那副完全沉沦在欲望里、甚至向他发出邀请的媚色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了,他痛苦地摇着头,嘴唇哆嗦着,一遍遍地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小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要道歉……”,陈芊芊却仿佛听不见他的忏悔,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动作,断断续续地说,“我现在……很快乐……啊、很幸福……阿兄如果想道歉……噢嗯、就……就一起来……”
她咬着唇,脸上是浪荡疯狂的美艳。
‘陈洐之’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情欲却依旧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眸,看着她向自己伸出的、微微颤抖的玉手……巨大的、无法抗拒的绝望淹没了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伦理纲常,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终究还是无法逃离命运的安排,在他心中纯洁无瑕的小妹,此刻的堕落,终究让所有的情绪化为了一片死寂的、麻木的空白。
他救不了她。他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
头痛再次猛烈地袭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仿佛要将‘陈洐之’的灵魂彻底撕裂、抽离。
在那剧烈的痛苦和眼前这香艳美色的景象双重冲击下,‘陈洐之’ 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麻木,他这才发觉,下身的性器早就胀的他发痛,腿间的布料被顶起一大块,看着这块“帐篷”及陈芊芊娇滴滴,媚气十足的脸庞,恶魔的小人在他脑海里乱喊乱叫,反正……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反正……她是愿意的,她快乐,她幸福,她想让自己也体验这份美妙的欢乐……
小芊她……爱他,口口声声说会实现她的一切愿望,为什么现在要犹豫,他应该满足她,像这个畜生一样疼爱她,让她体验到那无尽无休的极乐……
‘陈洐之’一步一步,僵硬、缓慢地……走向那张象征着罪恶与沉沦的大床,只有地板上,几滴无声溅落的、滚烫的泪水,证明着某个少年纯粹世界的彻底崩塌。
“嗯、阿兄……”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陈芊芊害羞的伏趴在床上盯着他,尽管自己雪白的臀肉被撞的红肿起来,可身体深处还是有未被满足的渴望,只能摇着腰肢像只邀请玩乐的猫儿一样期待的发出细碎甜腻的呻吟,直到‘陈洐之’站定到自己面前,她才努力撑起软绵绵的娇躯,哆嗦着从下往上摸向‘陈洐之’年轻健壮的身体,却被一把捉住手腕。
他低头看她,眼底的不忍痛楚都要溢出来了,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芊,你真的,愿意吗?”,‘陈洐之’似乎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点不愿,没等陈芊芊开口,身后静默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粗黑的肉棒直直顶插在穴芯上,陈芊芊被操的瘫软在他身上,时不时微微抽搐。
“你在装什么?”,陈洐之漠然开口,抬起手在陈芊芊的臀肉上狠狠扇下一巴掌,恶劣的又向前挺了挺身子,龟头挤开一层层媚肉,触到了顶点的骚软,顿时喷出透明爱液,“嗯啊啊……不要呃啊……” 黏腻湿滑的滴落在沙发上,他伸手抹了一把甜骚的淫水,在‘陈洐之’还未反应过来时将手指插在了他的嘴里。
“?!咳咳啊……哈……”,‘陈洐之’被猝不及防的喂了一嘴淫液,下意识捂住嘴想吐出来,可那根手指却直接弹上上颚,刮腻出的液体顺着咽喉咽下,陈洐之这才抽出手,嫌弃的甩了甩。
看着青涩自己仇怨的眼神,他无所谓的轻笑一声,又在陈芊芊肉臀上甩了一巴掌,自顾自的挺动起来,“作为兄长,你该好好品尝小芊的骚水,如何?甜吗?”
嘴里充斥着陌生甜骚的气味,‘陈洐之’擦了擦嘴角,舌尖有意无意的搜刮嘴里仅剩的爱液,竟真有几分甜腻的回甘,他低头看着被挺弄撞击的白嫩身子,两团巨乳正往下垂着随着身体而晃动,光是这样看着,无名邪火延着四肢百骸冲上大脑,他从来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平日里连飞机都没打过几次,向来高洁如他对色欲之事嗤之以鼻,可自家妹妹这幅样子,活生生的把他给看硬了,喉咙乾涩无比,刚咽下去的淫液火辣辣烧着口腔喉管,‘陈洐之’只感觉闷热无比,耳廓都是熟透般的红。
“你这样……太暴力了,对小芊温柔点。”,他皱眉开口,站在原地无措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