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跟他爬山,他装备挺充足的,估计是个资深驴友。”
她不提还好,一提,段步周就想到了加她好友后,查她朋友圈,在朋友圈里找到年初那会,和邓边庚同款登山背景。
他听着,不自觉哼了一声。
这人安慰他,莫名其妙还扯了一个男人,心大得跟漏斗一样。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会他前脚刚离开忙着筹备电影的事,她就跟邓律师爬山去了。
陶知南听着他意味不明的一声“哼”,疑惑:“有问题吗?”
段步周说:“没问题,只不过邓律师跟我的审美时长不一致,他挑的鞋子我不一定喜欢。”
“要不,你就挑贵的买……”陶知南说到一半,改口:“不对,你现在都瘸着了,应该也不怎么用得上鞋,讨论这个不是浪费时间吗?”
段步周说:“不知道啊,是你自己主动提起的。”
陶知南后知后觉:“那就当我没说。”
段步周倒是笑了:“陶知南,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吗?莫名其妙扯扯什么登山。我又不是登山爱好者。”
陶知南不自觉放低声音:“我这也是在关心你啊。”
段步周开口道:“关心我,那就别离我那么远,过来——”
陶知南想到什么,将他的话打断:“对了,之前借你的钱,今天说一下吧。”
段步周话鲜少说话到一半被打断的情况,这会眯起眼,压迫十足地睨着她。
陶知南感觉气氛有变,想到他为人做事的风格,有了要离开的念头:“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吧,明天的台词还没有背,钱的事,我在手机上给你说。”
这么一说,倒显得出门前的一番心理活动像是自欺欺人,她要真不想见面,有千百万种方式可以不说话不纠缠。
心思转了千百回,身体却是坚决地站了起来,刚一起身,对面男人也从床上起来,宽广的身材轻而易举拦着她的去路。
段步周低头:“这么急着走?”
陶知南故作镇定道:“我要背台词……”
段步周似是不太相信笑了笑,手掐腰,忽地又去抱她。
陶知南下意识抬手,耳边一阵火热,紧接着传来他的呢喃:“让我抱一会。”
她的手原本推挡着他的胸膛,渐渐就改为揪他的领带,后来更是半推半就就被他扯着坐在了床上,都还没找到好姿势坐他大腿上,没几秒就被他急迫按着后脑勺同他亲吻。
“……你太心急了。”陶知南哼唧着,嘴唇一痛,他咬了过来,趁她惊叫时含住下嘴唇。
他循序渐进,吻得她呼吸不畅,人也迷迷糊糊,忘记身处所处,整个脑子只剩下贴身相依的对方。
他离开她的唇,细密地亲吻她的脖颈,几次三番要用力吮吸,她喘着气,哀声制止。
“会被人看到的……”她害怕。
他只能跳过脖子,头继续往下,手则沿着她的背部滑落到腰间,渐渐侵入大腿内侧,在她最是不能忍耐之处连连徘徊,若有若无地轻挠抚摸。
果然,女人渐渐扭起了身子,咬唇忍耐,偏忍不住,不知不觉做实他来,不让他的手肆意妄为。
段步周只恨施展不开,索性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放在床上。
他脱她的衣服,裤子,伏下身亲吻她的身体,火热又带着湿意的唇舌,从眼睛到双腿,最后叫她曲起分开。
陶知南有点不知所措,手不自觉抓住旁边的枕头,她闭上了眼,感受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与耐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直起身,抓着她的手感受他自己的勃发,唇来到她耳边低语,如蛊惑她的魔鬼,“我的腿还没好,你这次主动点。”
她的耳朵犹如火烧,想着有来有往,缓缓睁开眼,可怎么都不敢看手上抓的东西,只是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挑衅道:“难不成你的腰也受伤了,行不得人事吗?”
段步周一愣,随即不知何意地哼笑了两声。
他起身,抽皮带解裤子……
很快,男人的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
陶知南情不自禁抱着他的腰,手在他背上抓挠。
身体的渴望比想象的要多,她只是抱着,感受他的结实身体就有些餍足,她回吻着他,容纳着他,空气中荡漾着她的哼唧声。
段步周来了几十回,但就算是跪着,也总是无可避免碰到脚腕,兴到及时,脚腕都忍不住蹬在床上借力,这一蹬,脚腕又开始抽痛。
这种不能随意发力的感受真不算太尽兴,他极力忍耐,不想被身下的女人瞧出端倪。
陶知南习惯了他的节奏,每每到关头她察觉出他要使劲了,偏又刻意停下来,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是折腾谁了。
她睁开清澈明净的眼睛,眸里有善解人意,又有大胆的神情:“要不……我在上面吧。”
哪知他这会就不服输了,左右看了看,自己下床。
陶知南整个身体侧趴在被子上,眼神依旧慵懒,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