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几分看好戏:“哎呀,你别逞强了……”
她话没说完,整个身体被他拽着脚腕拉到床边,上半身子被按着趴在床上。
他右脚站在地毯上,左脚跪在床上,绷紧了腰,捞着她的臀在她身后开始缓慢发力。
他喘着气,直道:“我脚受伤了也能行。”
陶知南含糊哼唧了下,没有说话。
她只想快快结束,别再折腾了,免得他真伤上加伤。
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男人这会完全受不了激,保不齐还要逞能到什么程度。
直至后来她又被扯到床下时,她才意识到她还是高估了他的好胜心与表现欲。
他好似要站着,且是真真实实站着,无需借力,只为了证明他的腰还是好好的。
她一番折腾,已然腿软喉咙干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你怎么比我还体力不支?我脚受伤呢。”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喷洒,伴随着笑声,底下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陶知南无力望着两步远外的墙壁,手够不着,只能向后,胡乱抓着一个支点,身体像是被海浪拍打的船只,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击着,从里到外,溃不成军。
偶尔,噗嗤的水声渐缓,隐于男女的喘息声中,你以为终于风平浪静,但一场湖中心的风暴正在酝酿,她也知道,心跳加快,更用力地收缩着身体,但也湿软得一塌糊涂,任由硕大进出翻滚,到最后,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带着点技巧的野蛮进出。
一缕又一缕的感官不停地在身体里堆积,直至无法承受与忍耐。
男人停下动作,自后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地亲吻她脖颈,耳垂。
她回过身去,双手搂住他,急切地亲吻,又将人推倒,坐下,她听到自己心满意足的惊呼声,感受完全不一样。男人想翻身而起,她一扬头发,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脸上春情未散,轻咬着唇,无意间的媚意把他定住在床上。
段步周深呼吸,身体渐渐放松,平展在床上。
“来吧。”他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