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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纽扣背面的黑色信标(2 / 2)

部打进去。设定为不可撤销信托。”

嗡——阮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电话那头的人惊呆了:“江少?给阮小姐?这……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万一以后你们分了,或者她……”

“没有万一。”江辞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老爷子现在封锁了我的经济,下一步肯定会对她下手。甚至会用钱去羞辱她、逼她走。”“她那个傻子,为了给我买包烟都能花光积蓄。”“我不能让她跟着我担惊受怕。”

江辞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这笔钱,是给她留的后路。”“如果我最后没斗过老爷子,被逐出家门……至少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哪怕是……离开我。”

死寂。沉渡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耳机里,江辞还在继续安排细节,每一条都是在为阮棉考虑。他不仅是在卖车队,他是在卖自己的骨血,来为她铸造一个避风港。

阮棉的手颤抖着,捂住了嘴。眼泪决堤而出,瞬间打湿了脸庞。

她手里拿着沉渡给的“救命钱”支票。耳朵里听着江辞给她的“保命钱”信托。一边是冰冷的交易和背叛。一边是滚烫的真心和牺牲。

她是个什么东西?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

沉渡摘下了耳机。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随即,慢慢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嘲讽。

“精彩。”沉渡鼓了鼓掌,虽然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真是没想到,江辞这个疯子,居然是个顶级恋爱脑。”

他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毯上、哭得浑身发抖的阮棉。“听到了吗?阮棉。”“他在为你铺路呢。甚至想好了如果你离开他,这笔钱也能保你富贵。”

沉渡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依然温柔,但语气却像是在解剖她的伤口。

“可是……太晚了啊。”他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如果你早一点知道,或许你就不会收我的支票了。”“但现在……”沉渡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的复印件(或者只是晃了晃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你的外婆已经在瑞士接受治疗了。我的钱已经花出去了。”“窃听器也已经安上了。”

“你已经背叛了他。”沉渡的声音残酷而冷静。“拿着他的卖命钱,却在帮着外人算计他。”“阮棉,你说……如果江辞知道了这一切。”“他会怎么样?”

阮棉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个破碎的娃娃。会怎么样?依照江辞的性格。那种极致的爱,一旦遭到背叛,就会瞬间转化为毁天灭地的恨。他会疯的。或者是……碎掉。

“哭什么。”沉渡把她拉起来,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既然做了婊子,就别立牌坊了。”“擦干眼泪,回去继续演你的深情戏码。”“别忘了,你现在不仅是为了你外婆,更是为了……别让他发现真相。”

沉渡打开门,把她推了出去。“去吧。”“去享受他用全部身家换来的……最后的温柔。”

阮棉踉踉跄跄地走在走廊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书房的门开了。江辞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很轻松,仿佛刚刚处理完一件大事。看到阮棉,他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抱住她。

“怎么哭了?”他摸了摸她湿润的眼角,“谁欺负你了?”

阮棉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颗为她跳动的心脏。“没有……”她哽咽着,撒了此生最痛的一个谎。“只是……太想你了。”

江辞笑了。他紧紧回抱住她,吻着她的发顶。“傻瓜。我就在隔壁,有什么好想的。”“放心吧,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观察记录26:】监听结果:江辞在为了我变卖资产。心理状态:崩溃。结论:我错了。我以为我在驯服一头野兽,却没想到……野兽为了不伤到我,拔掉了自己的牙齿。而我,手里正握着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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