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帽歪斜,貂尾缠住了自己的脖子;
第二张:他惊慌失措地抱着一束沙柳花(匈奴求爱用),而太凰叼走了他镶金的腰带鉤;
第叁张最绝:他单膝跪地献上狼牙项鍊,画中的沐曦却挽着嬴政的手臂,连眼角馀光都没给他,背景还画了隻嘲笑的草原旱獭。
落款:「凰女戏狼图·赠草原牧羊人」
匈奴阵中死一般寂静。
阿提拉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新刺的凤凰纹身——那分明是照着沐曦的侧影刻的,还渗着血珠!
“沐曦!”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可以嘲笑我,但终有一日——”
“蒙恬。”嬴政突然打断,一把将沐曦揽进怀里,“传令膳房,今晚的醋多加叁坛。”
他低头咬住沐曦的耳垂,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城下的单于听见:“孤现在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飞蛾扑火。”
在匈奴人呆滞的目光中,帝王玄袖一甩,竟当眾抱着沐曦消失在城垛后。
太凰蹲坐在原地,冲阿提拉咧开虎嘴,露出一个堪比嘲讽的表情。
【暮色焚心·凤凰劫】
深夜,北城外突然亮起冲天的火光。
阿提拉单于赤着上身立于雪地,身后叁千匈奴骑兵手持火把,以最古老神圣的草原求婚式——“血火之路”,将整片荒原点燃。
“啊!沐曦!
你的眼眸比草原的星星更亮——
你的心肠比秦国的城墙更硬!
但我不放弃!
哪怕你拿綑狼索勒死我——
我也要用最后一口气喊你的名字!!!”
城楼上,嬴政一把捏碎竹简,木屑簌簌而落,沐曦憋笑到肩膀发抖。
每一支火把插进冻土,便有一名武士割掌滴血,火焰遇血竟窜起幽蓝光芒,在雪地上蜿蜒成一条巨大的狼形图腾,狼口正对城墙,仿佛要吞噬整座中原。
阿提拉站在狼眸位置,手持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掏出一物——竟是沐曦遗落的发簪!
“沐曦!”
他声嘶力竭,“我以叁千勇士之血,铺成求娶你的路!你若不出来见我,我便在此长跪不起,让草原永记今日之痛!”
城外,匈奴人开始击打战鼓,节奏越来越快。阿提拉突然拔出弯刀,在自己双臂各划七道血痕。
“长生天在上!”他高举血刃,“我阿提拉今日以血为誓——嬴政!你若是个男人,就出来与我一战!”
他猛地将刀插进雪地,单膝跪地,仰天嘶吼:“输的人,永远退出沐曦的生命!”
城楼上,赢政额头青筋暴起:“蒙恬!给寡人备马!寡人要亲手剁了那只疯狼!!”
沐曦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正想开口——
嬴政猛地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滔天的佔有欲,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的唇舌攻城掠地,连呼吸都成了掠夺,仿佛要把阿提拉喊过的每一个字、吐过的每一口血,都从她唇齿间彻底抹去。
沐曦被他吻得脚尖离地,手指揪住他的衣襟,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嬴政却变本加厉,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往怀里按,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连一片雪花都挤不进去。
——他在用身体告诉他,谁才是能这样碰她的人。
城下,阿提拉的咆哮戛然而止。
叁千匈奴骑兵集体石化,眼睁睁看着他们单于求而不得的凤凰,被嬴政吻到眼尾泛红、唇瓣肿胀,最后软绵绵地掛在他臂弯里喘气。
玄色大氅一展,将她整个人裹住,只馀一缕发丝垂落城垛,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金红光泽。
阿提拉目眥欲裂:“嬴政!你逼迫沐曦!是男人就下来与我一战!!”
嬴政周身杀气几乎凝结成霜,眸中寒芒如刀:&ot;曦,松开。孤保证留他个全尸。&ot;
沐曦整个人都笑倒在他背上,双臂却死死环住他的腰身:&ot;王上~&ot;她拖长声调,指尖在他腰间轻轻挠了挠,&ot;您要是现在下去,岂不是承认被他激怒了?&ot;
嬴政身形一顿,沐曦立刻趁机贴着他后背蹭了蹭:&ot;再说&ot;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ot;您捨得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看热闹吗?&ot;
阿提拉还在城下咆哮:“嬴政!你不敢——!你敢不敢让她自己说,要不要跟我走?!”
话音未落,嬴政冷笑,突然打横抱起沐曦:“孤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转身消失在城楼阴影处。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在夜风中:
“蒙恬,放箭——
“火把全熄了,让他摸黑哭去。”
太凰趁机窜出城门,一泡虎尿浇灭了阿提拉脚下的火把。

